一听说季樾寒来了,严猎顿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从来就没有错过,这次也不例外。
当他来到606号包厢后,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季樾寒,他双腿叠交着,目光深沉,只是眼底似乎是暗藏着什么严猎看不懂的东西。
“季樾寒,你没事干了,来我这做什么,自从十几年前我老爹招待了你后,你可是再也没来过了。今天怎么来了,你媳妇儿不是回来了吗?”
严猎说话是一点也不客气,这和他的性格有关,但也是因为自家老爹和季樾寒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才敢这么放肆。
他实在是不明白,当初不知道慕浅歌还活着的时候,他也就只来了一次,虽说一待就待了六天的时间,但这期间他也就只是喝酒。
为了她,简直的把自己打造成了二十四孝好丈了,明明那会儿她都已经不在了。而现在她回来了,他为什么还要来。
当初在旁边看着就觉得他很伺候,而现在他又来了,严猎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好日子能过了,并且也不清楚这次要多久才肯走。
想到这,严猎的脸上不免就有些惆怅。即便季樾寒看出来了严猎其实并不想搭理他,但他还是当做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自顾自地做着他自己的事。
季樾寒拿起一旁的酒,凑近到嘴边就喝,而且还是猛灌。看得旁边坐着的严猎都惊呆了,他还没见过有谁这么喝酒的。
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接连喝下两小杯的威士忌后,季樾寒这才转过头看向了严猎。眼中的神色令严猎有点看不明白。
“你就是严老的独子严猎吧。”一句话根本就没听出他醉没醉,只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不好。
严猎也就不再和季樾寒计较了,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表示他承认了。随后又长叹了口气。
“唉,季樾寒,你也是可怜。两次来盛夜都是因为心情不好,且还是没一次有干过别的什么事。”
想到这,严猎就有了别的想法。但是,事后他却很后悔,他没想到季樾寒醉酒和别人不一样,他还能记得很清楚。
不仅如此,就连别人说了什么他都能记得一字不落。这得是多妖孽的存在啊。
心动不如行动,在下属耳边吩咐了几句后,他就继续陪季樾寒喝酒了。当然,喝的肯定是季樾寒自己了,严猎没那么会喝,他才不会自己找罪受呢。
没过多久,严猎安排下去的人就来了。敲门声响起后,严猎的下属就带着几个姿色非凡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些女人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季樾寒后,眼睛都亮了,仿佛是饿狼一般,就在她们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却被季樾寒一个眼神就吓得不敢靠近了。
“严猎,你想做什么,如果你想去部队就跟我说,没必要这么做。”
声音中透着寒冷,就像是二月的风雪一样,冰冷刺骨。
而严猎也着实是被他给吓到了,慌忙就让那些女人都走了,但也有几根甘心地还留在了严猎的身旁。
“严总,那人是谁啊,怎么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啊。”声音娇俏可人。
那个女人是盛夜的头牌,叫米菲,也是最得严猎宠爱的女人,往往这种女人最喜欢得寸进尺了。
“季樾寒,帝国最年轻的军长,别想了,他已经结婚了,并且爱他的妻子爱得死去活来的。”严猎的口气明显的有些不耐烦,只是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