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进了一辆全黑包裹的车子里。
韩德钊就坐在他们的对面,面色很是严肃。即便是已经年迈了,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场还是有的,就像是一个永不败落的老将军一般。
充满了威严。
“樾寒,你应该知道了浅歌的事了吧。”
季约翰娜闻言,不由地底下了头,双手紧攥着,似乎是在极力地压制着心底的绝望。韩德钊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呢。
“樾寒,这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樾寒的事。我想说的是,浅歌她其实并没有死。这是我的注意,为的是掩人耳目。
她其实是去了Y国当指挥官,目的是为了两国强强联合。并且她本身就是Y国的指挥官,只是后来才回来的。”
季樾寒听完韩德钊老首长说的话后,整个人都懵了。
“什……什么,首长,你是说,歌儿她并没有出事她只是去执行一项保密措施很重的任务了,而且这还是您给她下达的。”
听了季樾寒的重复后,韩德钊点了点头。
“对,是我下达的,并且也是我说的要对你隐瞒,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骗过有些老鼠的眼睛。”
“老鼠……”
季樾寒默默地重复着这个词,他猛然醒悟过来。
“我明白了,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被暴露出去的。”
“嗯,我相信你,就是因为相信你,我才会告诉你的。记住,你和Y国的指挥官不认识,你们只有一面之缘,那就是在那个山里。你是因为误以为她是浅歌才会去的。”
“是,我明白。那……”
季樾寒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能不能这么问。
韩德钊自是清楚他想问什么。
“你可以和她见面,但是你不能告诉她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懂吗?”
“懂了,我会小心的。再说了,这样才好玩呢,她把我骗得团团转,还让我掉了那么多的眼泪,我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她呢。”
季樾寒暗自磨了磨牙后说道,他目露凶光地看着前面,就好像前面就是慕浅歌一样,而他正在向慕浅歌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韩德钊老首长沉默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好插嘴说什么。毕竟事情是因他而起的,要不是因为他不忍心再让樾寒这小子再过这样不像样的日子了,他会一直瞒着他的。
“放心吧,樾寒小子,不用多久,她就可以恢复身份了,你们也就可以一家团聚了。”韩德钊笑呵呵地说着。
也正是因为韩德钊老首长插了这一脚,这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慕浅歌也因此被季樾寒折磨得不像样。
但是季樾寒也没有把她给欺负得狠了,也是有个度的。只是最后他做的有些过分了。
但那也是后话了,他种下的果,不管味道怎么样,都得要由他自己吃下。
后来韩德钊又和季樾寒聊了会儿,但聊的也是关于部队的事。小豪豪有些尴尬了,说机密的事情也不知道回避下自己的。难道是自己没有被敌人利用的价值吗。
终于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小豪豪,忍受不了了。他“爆发”了!
“打住,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
这是时,季樾寒和韩德钊才都看向了小豪豪,他们想了会儿后才开的口。
“谁啊?”
几乎是异口同声。
小豪豪瞬间就被这句话给气到了,“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聊这么机密的事呢,难道在你们看来,我没有什么被敌人算计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