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现,在他抬脚那一刻,身后迷蒙的白雾正在悄无声息的靠近。
为我复仇的所有人,都值得得到一个他所期待的美好世界,我赐予你!
少年低沉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纳兰祁一怔,猛然转身,白雾迅速的将他包裹,连个骂脏话的时候都没有给他。
在一阵摇摇晃晃之中,纳兰祁睁开眼,头*是木头的吊*,周围的一切都在轻轻的晃动,他猛然坐起身来,这里是哪里?船上……他不是……
“你真没用,不就是坐个船么,怎么就吐成了这样了?”思念到骨髓里的那个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是心猛然被人抠掉了一块儿的剧痛的轻了轻。
侧过脸,船舱的门帘被撩开,那个让牵肠挂肚的容颜映入眼帘,她微微皱着眉头,小嘴撅着,穿着他最喜欢的淡紫色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盘了起来。
“前面就到港口了,不走水路了,咱们走陆路吧。”她走进来,虽然口上说着他没用,眸子里却闪动着担忧,身后*了*他的额头,“还难受么?”
“不难受了。”纳兰祁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答了,“我们……我们……”
“好了,早知道你连陪我坐船去东海玩儿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我就不嫁给你了,现在嫁给你了,才行了一半不到的路程你就成了这样!”她抱着胳膊一脸的骄横和不满。
“去不要靠港口了,我去,你想去哪儿我都去。”纳兰祁手有些都的抱住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一样。
就像……就像刚才自己做的那个梦里一样。
“不要勉强的,走陆路也是可以去东海的。”感觉到纳兰祁的不对劲,柳絮立刻温和下来,“我也不是很喜欢坐船。”
“我喜欢。”纳兰祁,埋首于她发间,贪婪的汲取她的发香,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夫人,适才我做了一个好长好乱的梦。”
“睡了那么久,肯定长啊!”娇俏的女子娇羞的一笑,这还是纳兰祁第一次叫她夫人……“梦到我了么?”
“梦到了!”纳兰祁的心又揪着疼了一下,“梦很长,我好像只记住了你,我发现一梦醒来我更加爱你了,之前**骨髓的爱,现在是透入魂魄了,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
帆船在平静的海面上航行,女主人说要靠最近的港口,隔了一会儿男主人说不要靠,按着原路继续走,而后本来要靠近港口的帆船掉头驶入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这时间总有那么一些人,渴望得到内心最美好的东西,这种渴望一旦成了梦魇,明知道那是梦魇他也不会愿意出来,他宁可将现实变成自己的梦魇。
可梦魇终归就是梦魇,出不来,就是死!
河道被冰封了个严严实实,闫峰和那一直没有看清楚长相的东西恶斗了不知道多少个会和了,他气喘吁吁,看着泛着寒意的冰面就心烦意乱得很,越是心烦意乱就越是找不到对付他的办法。
连他本来长的什么模样都无法看清楚,又要怎么找到弱点攻击呢?
它也是蜘蛛蟹么?
不过模糊之间看到的这个东西软趴趴的一滩趴在地上,看起来着实是不像刚才那些个硬朗的蜘蛛蟹啊!
现在他根本就靠近不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也只是用触角在和他打。
而只要他一靠近,那东西就会释放出寒气和冰冷攻击过来。
这些冰也是奇怪不管如何也都没有要融化的意思。
他的岩浆如此的炙热,溅落在上面瞬间就被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