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压根就没有将这个身份放在心上,也从来想过要用。要不是这一次那些魔兽真的太强大了,我担心你对付不了,我也不会破咒召唤万兽。
灭很无奈的摊开了两只爪子,摆明了万寿之王的身份,它会有相当多的麻烦。要不是出于无奈,它这辈子都不准备成人自己的身份。就如同它前面不知道多少任的万兽之王一样,让这个谜永远都是谜。
“看来往后我得对你好点,要不然那日惹毛了你,你随便召点野兽来,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端木浅浅打趣的看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蛋似乎很痛的灭,心情一下子大好了起来。她实在是太了解灭了,它粗愿意暴露自己,肯定是不愿意跟它自己找麻烦。这只破狼的懒惰程度,是出了名的。
“嗷呜!嗷呜!”
得,你可别消遣我了,我就是有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有什么不满。别胡扯了,赶紧想办法取火灵珠。要不然在闹腾出一批妖魔来,那事情可真是大发了。
灭看了一眼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波涛暗涌的洱海,有些头痛的甩了甩大脑袋。它觉得还是赶紧取了火灵珠,打哪来的就回哪里去吧,省得麻烦越来越多。
“在等等,希望那些血腥味能将那巨蛟给引出来。它出来了,咱们在合计合计看看怎么对付它。”
端木浅浅倒是沉稳,那么多的血流入了洱海,那巨蛟恐怕就算是在海底,也能循着血腥味现身。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也不需要知道那巨蛟的能耐,但至少也得知道它长个什么样子吧。
“浅浅,一会咱们三面包抄,必须要将巨蛟拿下。火灵珠就在巨蛟的身体里,杀了巨蛟之后,必须剖腹取灵珠。”
北冥寒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洱海平静的海绵,手中的银剑却握得紧紧的,大有巨蛟一出现,他变要冲入洱海与巨蛟拼命一般。然后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嗯!好痛!”
端木浅浅看了一眼十分专注的在观察海绵的北冥寒,轻轻的应了他一声,便忽然捂住了肚子,扭曲了一张绝色的小脸。
这一变故,不仅仅是吓到了北冥寒,就连一心一意的想着对策的灭也给惊讶到了。立刻冲到了端木浅浅的身边,两只爪子扶着端木浅浅,十分的焦急。
“浅浅!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北冥寒一听端木浅浅喊痛,以为她是在刚刚那场大战中受了什么伤,紧张兮兮的冲了过来,浑身的冷汗都吓出来了。
“皇兄!我肚子好痛!你赶紧替我召太医!”
端木浅浅哆嗦着嘴唇,很是痛苦的看着北冥寒,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那模样说有多惹人心连就有多惹人心连。
“立刻去召!”
北冥寒也不疑有他,一扭头便对着一旁的暗卫怒吼了起来,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只不过他的话才刚刚吼了一半,便感觉到自己的后颈一麻,紧接着身子倒向了一边,就陷入了昏迷。
“将皇上抬进去好好的守着,压实出了任何的意外,本宫灭了你们的九族。”
端木浅浅点了北冥寒的睡穴,将北冥寒软倒的身体交给了一旁的两名守卫,并且对着毁点了点头,示意毁务必要好好的保护北冥寒。
这里的人,她唯一相信的便是毁。只有毁在,她才能安心的和灭下洱海灭巨蛟取火灵珠。
“太子妃,你小心。”
毁跟着两名侍卫走了,却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没忍住,很是纠结的叮咛了端木浅浅一句。
其实他是很想跟着端木浅浅下洱海灭巨蛟的,可端木浅浅的脾气他也知道,一旦决定过来就不会随意的更改。所以,他也是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保护北冥寒的。
“放心,死不了,不会让你向楚璃萧以死谢罪的!”
端木浅浅回了毁一个大白眼,知道她是真心的关心自己,面上也带上了淡淡的笑意。自从认识了楚璃萧之后,除了她离家出走两次,其余大多的时候都是毁跟着她保护她,这也使得她与毁产生了某种类似于战友的革命情结。
“嗷呜!”
你也一起去,便站在这里当雕像,免得一会老子看到你分了心,送了命。
灭捏了捏小米尖尖的耳朵,见它还在发愣的看着自己,双眼还放着光。一种被狼崇拜的感觉油然而生,很是有成就感的将小米的身子转了个方向,催促它赶紧走。
“嗷呜!”
那你小心点哦,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小米尽管千万般的不舍,可终究还知道以大局为重。灭的话也让它的心中甜丝丝的,于是很快乐的跟在毁的身后进了小屋。
“灭,准备行动了。”
端木浅浅将目光投向了洱海,看着染了血色的海水不断的向四周扩散,血腥味也开始变得淡薄了许多。摒弃了一切的杂念,专注的盯着洱海,只等着那传闻中的巨蛟现身。
整片雪地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那些士兵们搬运尸体来回不停走动的脚步声,却无法对端木浅浅和灭造成任何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