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见硝烟的战争(2 / 2)

祈云筝合眼小憩,脑中蓦然闪过封凌霄使内力震伤她的画面。她记不太清楚当时的情景,但她记得封凌霄当时的眼神——那与白竞天杀她时的眼神,无异啊。

——————白竞天得知云筝提前回来的消息,一刻也等不得,马上微服出宫见她。白竞天欢欢喜喜到了王府,可却没能见到她。

“启禀皇上,云筝回府之后就因体力不支早早歇下了,故而没有亲自来迎接。”柳月兰惶恐迎驾,生怕有失礼之处。“臣妾这就差人去叫她起来。”

“不必了。”白竞天十分和气的笑了笑。“她如今身子矜贵是该好好歇歇,是朕料想不周。”

柳月半低下头,眼底闪过什么。

“朕就不打扰她了,等她醒了告诉她朕来过就行。”

“是。”

白竞天想了想,又道:“府上缺什么东西尽管差人到内务府要,朕瞧着府里重新修缮过,可还远远不及皇家的气派,朕已下旨在皇宫西面新建一处宅子,等建好了你们就搬过去住。”

柳月兰听着皇上温柔的话语,不由得红了眼眶,屈身跪下。“臣妾代王爷谢皇上隆恩。”

白竞天及时扶起她。“这些年来朕委屈你们了。”

“白竞天当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前脚人刚走,白释天就从里间出来,清俊的脸上满是讥讽。云筝走路不及他快,过了一会儿才现身。

柳月兰松了一口气,看看云筝脸上淡然的神情,莫不羡慕。让她在皇上面前说谎,她可是全身冒冷汗。“皇上是来探望你,你为何拒而不见呢?”

“我的女人岂是他说想见就能见的。”白释天骄傲的搂住云筝的肩,得意大笑。

祈云筝淡淡横了他一眼,眼神不算厉,却足以起到威胁作用,白释天识趣的放了手。“白竞天得知道,主动权在我手上,他说了不算。”

虽然早已见识过她的放肆大胆,但听她说这种话,柳月兰还是有些吃惊。试问天下,有哪个人敢以同样的口吻说出同样的话?这已经不是放肆不是大胆的程度,而是极度狂妄,极度嚣张。

柳月兰越来越担心,云筝与王爷联手兴复王府自然是好事,可她越来越觉得云筝的目的没有这样简单,王爷跟她合作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她甚至可以预见将来有一天云筝势必会给王府带来杀身之祸。

“你觉得,为了讨好你,白竞天会赏赐你什么?”白释天无比期待大军回京之日。

祈云筝淡淡而笑。“王爷可以准备行装,等着进军营了。”

李鹏程率军入城这一天,受到全城百姓的热烈欢迎,仪仗从城门一直延伸至皇宫,喜气洋洋把凯旋归来的英雄迎进门。

白竞天出宫亲迎众将,长长的桌子摆着一碗碗斟满的好酒,李鹏程率众将拜见皇上,白竞天宣赐酒,为他们接风洗尘。

孙惟庸宣读圣旨,论功行赏,几乎每一个拼死杀敌立下汗马功劳的人都被点到了名。这道圣旨读完,众将齐声高喝,领旨谢恩。

在这之后,孙惟庸又拿出一道旨,但这道圣旨嘉奖的不是上过战场的将士,而是愚王。

圣旨撤去了愚王这个不雅的封号,册封白释天为镇西王,赐宅邸一座,其余赏赐数目不尽。在念完这些之后,孙惟庸诵读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消息——镇西王将身兼京兆尹一职统领京北大营,严固京城防卫。

愚王,不,现如念该称呼镇西王。白释天不曾上过战场,与战功无缘,皇上特意选在犒赏全军当日宣读这道旨意,更将京北大营的兵权交付于他,很难不教人费解。

然而,知悉内情的人却明白,皇上这道旨意赏的不是镇西王,而是云筝,皇上欲托付京城布防的人不是镇西王,也是云筝。云筝一人手握京城大门内外重兵,等于是全权握住了皇上的性命,莫要说自皇上登基之日算起,就算翻阅白国历代史记也是从未有过的事,足可见皇上对云筝的信任是何等份量。

虽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孙惟庸读完圣旨,欠身退到白竞天身后。云筝野心勃勃已是无可争议,顺应,莫不是因他已没有余力制止。在不久的将来,云筝将权倾朝野,一手左右白国的命运,谁也不知道到那时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没有人能阻止她,但也许……孙惟庸将视线移到了一旁的宇文卓身上,他不声不响消失,又好似带着扭转乾坤的玄机回来……孙惟庸看不透这个人,但他知道宇文卓就算不是忧国忧民的良臣,遇到云筝这样的对手,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两个人之间势必会有一场决斗。

仪式结束,白竞天领群臣入宫,宫内还有一场盛大的宴席。白竞天入殿,见到身着盛装华美凌人的皇贵妃,神秘的弯起笑容,伸手揽她入怀。

他的江山不会与他人分享,胆敢觊觎之人,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