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美少年抢钱又劫“色”(2 / 2)

“你……在干什么……”

这一次,换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唇上还留着他淡淡的味道,唇瓣上还留着淡淡的余温,最重要的……他怎么会知道我想要的是“这个”?一个古代的老古董,不应该珍惜的自己的嘴巴吗?不应该怜惜自己的初吻吗?他……这是在干什么!

燕行云急喘着,说:“姑娘溺水多有得罪”他继而咽了一口气,换了一口气,“曾经有个西洋人,说这法子……可以救溺水的人……”

“我的初吻……”

“姑娘……你说什么?”

我连忙摇摇头,现在不是在乎初吻不初吻的问题,我紧张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脸,逼着他看清!

“我这模样,你也吻得下去?哥哥,你是不是好重口味的?”

“吻?”他当即一笑,揉揉我湿漉漉的脑袋,解释道,“姑娘,这是救人。如果说姑娘在意这是在下的冒犯……”

“你以身相许吗?”

“什么?”他好像耳朵浸水,脑子也浸水了。

我抿了抿唇,有些害怕地瞟他,就着他的意思再问:“就算我那么丑……你也愿意救我?”

“在下不想姑娘受伤……”

很诚实的一个人,一个男人,呆子。

或者……也是我在等的那个人,可以相依相偎一生的那个人。

心里涌出了一阵暖流,我正高兴……下腹突然疼的厉害,那样绞死了的痛,昏天黑地般袭来,直接冲到了他给我的温情,把我打压得直不起身!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痛好痛痛死我了……”

我冤孽啊,上一回是眼睛,这一次变成了女儿家终生的病。

燕行云背着我走在岸边,我伏在他的背上哼哼不是装,是真的疼掉了半条小命!

他努力和我说话,引开我的注意力,好让我忽略那些疼痛。可惜,我一点儿精神也没有。

“在下名叫燕行云,姑娘,你的名字呢?”

“殷……红雪……呜……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很快就能找到人家了,红雪再忍一会儿。”

这样柔声的话语,对于病中的人,是多大的支持和安慰。

我承认我沦陷了沉沦在燕行云的柔情里,已经掉得很深很深,想再爬出这窝美男坑,已经很难很难了。

这一路的水,不知把我们冲到了什么地方,好不容易在岸边找到了一户人家,一个简陋又残破不堪的旧棚子,倚水而居着。

燕行云走了过去,那屋子没有门,里头有人的动静,他喊了两声,出来了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他看了看年轻的男人,本是警惕,可再一看他肩头倒着奄奄一息的少女,身子一颤,问起:“两位是……”

“老人家,我家妹子溺水了,直说肚子疼,还请老人家给了方便的地方给她躺躺,再给碗热水给她温温肚子,求求你了,老人家。”

我趴在他肩头,只看到燕行云垂落在鬓角的发,遮掩了他帅气的脸。

这辈子,燕行云只对女人说软话,而我,却是唯一一个让他开口求人的女子。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开始情窦初开,燕行云对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就这么糊里糊涂,我一个人的情种在自己的心里萌发,发的芽儿,只有一片叶子。他不知,我已经悄然喜欢上了他的背我想在他背上趴一辈子,我想在他身边,成为他的累赘,让他如此呵护一辈子。

棚子里,老人住的地方可以和简陋的猪棚一较高低。

我蜷在发着霉味的被褥上,老头儿说他的老婆子在外头摘野菜,他出去寻她回来,这是女儿家的病,他也不知怎么弄。

燕行云看到我下身裤子上映出了血色,他点点头,让老人路上小心。自己则在一旁陪着我坐在床边,紧紧拉着我冰冷的手。

我喘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燕行云凑了过来,覆手盖在了我的小肮上,他问我:“是不是这里疼?”

我多少知道,我这疼痛,是因为葵水所至,他的手这一盖,我的小肮顿时暖和了很多。

“这样是不是好了很多?”

他运气,暖暖的气流在我小肮上慢慢蠕动着我呻吟了一声,合着眼点点头。

他却在我头顶上笑出了声。

我有了点力气,不满地说:“我知道我很丑,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更丑……你不爱看可以转开头,但是这只手不能走”

在被褥下,我抓着他的手,还想这样的暖意多多停留,缓解我的经痛。

燕行云说:“你和我妹妹一样……你们怎么都能猜到我的心思?”

他说他原本不想下水救我的,没料到我在水里都快淹死了,还在咒他无情无义,那么危机的关头,我猜中了他的心,他忽然觉得我很像他过世的妹妹。

他说他妹妹也是个丑姑娘,跑出去会吓死人的可怜孩子。

我撅嘴道:“说谎,你明明长得很好看,你爹娘生的妹妹怎么会难看?”

他一笑,叹道:“那不是我的亲妹妹,我哪里有那么好的命多一个妹妹?如果能有一个就好了,不管是不是丑的,我都会很疼她。”

“你……是孤儿?”

他想了想,点头:“家道破落,或者说是我叔叔败了祖上的家财,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说到这里,燕行云恨恨地咬了,誓有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决心。

“那……你那个在一起流浪的妹妹呢?”

他静了片刻,最后吐出两个字:死了。

我哦了一声,咄咄逼问往生的人不太礼貌,我乖乖闭上了嘴燕行云看我这样,是他自己又多说的:“那时候,青儿病了没钱医……是我误了她。”

“哦……”

我和他刚认识,已经把他心里最痛的两处伤都勾了出来;现在我倒是没觉得……只是到了日后我才发现,我有个风吹草动的病,燕行云会很紧张,他会把他的心思都放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时候他没钱医他的青儿妹妹,是他误了她;所以,他曾立誓,他会守着我平安,不容我有半点的差池。

“还疼吗?”

他忽的一抬眼,柔情的目光撞上了我扑朔的眼神,四目相对,男女气息交错。

这么暧昧的床边姿势,我脸红了,幸好屋里又暗,我的模样又丑,燕行云看不出来我的异样。

他很坦白,也没有骗我,他是真的不嫌弃我的容貌:正因为我的这张丑脸,燕行云错误地把我当作了他心里的那份空缺错误地把我当成了他去世的青儿妹妹。

而我,守着自己的那份单相思开始一个人的错误。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我觉得小肮的痛没那么厉害了,刚刚出门的老头儿带着他的老伴儿回来了,老妪进门和燕行云照了个脸,点头示意。

他退到了一旁,猫着腰站着因为棚子很矮,他那个英挺的身子直不起来。

老妇人在床边坐下了,轻身问起我:“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我。”

在我开口之前,燕行云咳了一声,很君子地自己退了出去,站在门口和那老头儿絮叨着什么。

老妇人听了我说的,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打断我的话,说是先给我找一条干净裤子给换了,免得把病又弄糟糕了。

他们老两口的屋里本来就清贫,硬是要给我找条干净裤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说不必了,先扯了我身上的里衫,撕了撕,先垫着。

这个破古代,做个女人麻烦到了极点,尤其是女儿家特别的日子。

老妪帮我料理着,又不禁哀叹一声,悲泣地摇摇头,她劝我:“姑娘,还是让你兄长带你进城里看看吧,你这毛病拖不得。”

“病?”

我差点笑出来,这女儿家的葵水在这年代算是病吗?

老妪很严肃地说:“姑娘莫笑,这事可耽误不得。姑娘这是第一次来葵水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奶奶这话怎么说?”

我洗耳恭听,想我还有殷红雪的记忆,我就不相信我懂的医药和毒物不能治好自己的病!

老妪问我:“姑娘这段日子是不是泡了很久的凉水?”

“嗯……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