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绝世有佳人,倾城之貌(1 / 2)

“幸好没让你见着我以前的模样。”

“你嘀咕什么啊?我红雪姐姐呢!”

“笨丫头,你说住在这屋的,除了我还能是谁?”

“啊?!”唐芯和唐芬摆出一副超级可爱的惊讶状,“什么啊?红雪姐姐才不是你这副模样呢!”

我凑过了脸去,让唐芯闻闻我脸上红蛮藤淡淡的迷人香气“这……是什么?”唐芯发现我脸上这堆乌黑的东西才是罪魁祸首,她想摸,我拉住了她的小手!

“别碰,有毒。”

“有毒?”这双孩子又一次震惊了!

我坏坏地一笑:“想不想看看绝世美人?”

“绝世?美人?谁?”

“我!”

我放开唐芯的手,指了指地上的小家伙,让唐芯去把唐芬扶起来,而我自己走去洗漱架,这里摆着一盆干净的清水,备着我洗脸用的。

唐芯和唐芬看着我的背影,她们走来,一人各站一边,好奇地问:“你真的是红雪姐姐?可是……你刚刚在干吗呢?那样子真的好难看。”

“对啊,红雪姐姐,你说你脸上的东西有毒,不会把自己的脸毒坏吗?”

“这是以毒攻毒。我原本的脸比这更丑,都是玩蛊的毒素入侵,我这是在用红蛮藤把毒素逼出来……”和这两个小表解释这些,她们只能回应我傻愣愣的目光。

懒得废话了,我直接取了架子上的干净帕子擦拭自己的脸,把这副日渐焕发光彩的脸蛋照在她们姐妹俩面前。

“怎么样?这模样好看吗?”

唐芯倒吸了一口冷气,唐芬打了一个闷嗝“妖女!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红雪姐姐怎么了!”唐芯丫头手一抖,又从袖子里抖出了一个暗器“……”

这……这让我怎么解释?

丑吧,不好;变漂亮吧,人家又不认得。

折腾了好久,两个女孩子这才知道殷红雪还会玩“变脸”一说,她们大致知道之前我的样子不算完整的我,现在才是我的原貌,就好比易容术一样,把假面皮撕去了……剩下就是本尊的脸。

唐芬平时就喜欢蹲在五长老的药炉看蛊,她喜欢虫子和乱七八糟的毒物,对于我盒子里剩余的红蛮藤解药,她是一百万一千万个佩服!

“难怪五长老最疼姐姐呢,原来姐姐是调毒的天才,不但养蛊养得好,还能做出这样的好东西?”说完,这小表想挖一口往她的小脸上抹!

我动作迅猛,一下子就抢过了桌上的锦盒我不仅仅是心疼我的宝贝,还心疼唐芬小丫头。

“红雪姐姐!唐芬也要像你一样漂亮!”

“不能碰。这东西有毒,不是说抹一下就能给你漂亮脸蛋的,你这样擦上去,只会把你的小脸毁容!擦上去了就好不了了!”

唐芬急忙收回了她的小手,半信半疑地盯着我。

唐芯则是笑嘻嘻地往我这边靠:“红雪姐姐既然你那么会用毒,不如在我的小镖上也抹点吧?我要像他们大人一样,出门在外让很多人都怕我!”

唐芯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去江湖做小毒女的志向。

我在唐宁、唐芯、唐芬的眼皮子底下脱胎换骨他们几乎两三天就来我这里凑个热闹,我这一副容貌的蜕变,他们点点滴滴都看在眼里……仅是半个月的功夫,我从那副平淡的容颜转而变成了真正的倾城绝色。

我在铜镜里看着自己的脸,真的不敢相信这还是我的脸吗?

唐芬站在我后面嘟哝:“我也要变得像红雪姐姐一样漂亮……”

唐芯小心翼翼抬着她的袖子,生怕被她自己的毒镖给扎到,她也很感慨:“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爹他们总去找五长老要解药了……”

唐宁傻着半晌都说不出话,他的脸颊明显有了不自然的绯红……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什么叫倾城绝色,他们几个算是长了见识。

我笑着问唐芯:“说,我是谁?”

“美人……姐姐……”

我又转去问唐芬:“芬芬,你说姐姐出门遇见谁,他们还认得我原本是谁吗?”

唐芬毫无知觉地点点头,好不容易回神了,立马把头晃得像拨浪鼓一样我再转向唐宁,他的三魂七魄早就不附体了。

我有更好玩的游戏:换上唐宁先去给我准备的衣裙,晃在唐家堡所有的眼睛下面。

午后,有午睡小憩的人睡醒了起来做事。

唐苇就是第一个晃在走廊下揉着眼睛的男人打着哈欠儿,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要不是还有什么活儿没做,他恨不得再趴回他的床上,美美地再睡一阵。

俊朗的年轻人揉着眼睛,闷头走在廊下,微微眯起的目光垂落在地……有一抹鲜艳的衣裙出现在他模糊的视野里。他想让路,往左吧,那女人的裙摆跟到左边,想往右吧,女人的衣裙又跟到右面!

“我说你瞎了眼啊没见爷在走路啊!”唐苇恼羞成怒地抬脸大吼!

仅是短短的一眼,他后悔了……

身前的女人身段婀娜,面色红润,肌肤胜雪“你……”

我身子轻轻向他施了一礼:“奴婢给十一爷请安……”

唐苇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没有哪个男人能敌过柔情似水的温柔乡,他抬手擦着唇角边的口水,眼神跳动绿色!罢刚凶巴巴的口吻这时候变成了软绵绵的柳絮:“安……安……姑娘……是哪个屋收的?你……好……好漂亮……”

我优柔如水地回她:“奴婢是主母请来伺候门主的,这也没人带个路不知去主母那屋,应该怎么走啊?”

“啊?什么?红雪母夜叉还给七叔找陪寝的?我七叔还没回来呢要不姑娘来我那屋坐坐,我们可以聊聊天、喝喝茶唐家堡里机关多,万一姑娘伤着哪里,我会心痛死的。”

我强压着揍他一拳的冲动,施施然一笑……

你个唐苇!

敢说我是母夜叉!

不过……这小子火爆脾气没想到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我隐约听到躲在不远处唐芯她们的哄笑声了:也许她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唐苇这么傻愣愣的样子。

于是乎,唐苇绕在我身边说着七荤八素的话,蹦蹦跳跳像只兔子似的讨好我这位“陪寝”的。

我们在后院玩却不想,唐家堡正门那位正主儿回来了。

风尘仆仆地回来,随手卸下的大披风丢给了身后的唐闪管家唐燕听到前门的通报,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

“堡主……”

“嗯。”这一路,他累了,只想快快回去躺一躺,身后唐宓还跟着他,唐染回头道,“唐宓,自己去刑堂。”

“堡主……”

“殷家寨的事情,自己去刑堂领罪!”

“可是堡主,那个丑八怪不是没事了吗?能不能算了……”这都过去几个月的事了,唐宓原以为唐染都忘了,没想到刚一回唐家堡就逼她去刑堂领罪。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把少女的求饶又逼了回去。

唐宓看了看身边的唐闪,想求情唐闪却在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先去刑堂,莫在这里惹门主发怒。

唐宓不甘心地拱手作揖:“唐宓知道唐宓这就去刑堂找堂主领罪。”

唐宓走后,唐染进了正厅大堂,管家唐燕跟了他一路,落座了,接了仆人递来的茶水,唐染喝了一口,不禁皱眉:“怎么了?这茶很浓?!”

唐燕身子一颤,忙道:“堡主恕罪茶叶放得太久坏了味道。”唐燕一甩手,呵斥着身边的下人,“快!再给堡主换去”

“不必了。”

“是……堡主……”

片刻,唐燕还在他身边,男人睇眼去瞧候着的唐燕:“你还有话要说?”

“这个……堡主突然回来……是接到审堂主的急报了吗?”

“唐审有给本座急报?”他的目光一转,无声地询问他的随身侍卫唐闪抱着他的披风,摇了摇头,这一路出门算是最久的一次了,门主这才回来的,并没有接过唐家堡来的任何急报啊。

唐染再问:“近日发生了何事?”

“回堡主的话,确实有一桩大事,长老们的意思,说前一位夫人暴毙,唐家堡不能一日没有女主人,就遣唐燕给堡主说了一门亲事”

“退了。”

“啊?”

“本座不需要那个女人”

“可是堡主……长老们已经让十一小爷和小五少爷把人给接来了唐家堡”说着,唐燕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当家人。

唐染闻着茶香,呷了一口润嗓子,无情和冷漠是他的代名词:“再让唐苇和唐宁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