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毫无办法。
陆雨池看了看头顶渐渐炙热的阳光,心里却越发的冷,不觉想到傅洪勃昨天说的计划。
一身凄寒,手指颤抖地拿出手机,给傅洪勃打电话,打了一会儿没人接,陆雨池这才想起,傅洪勃昨天醉成那个死样子,什么时候醒还是个未之数。
嘴唇紧紧地抿起来,陆雨池觉得自己等不了了,如果他这时不说出来,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于是,拿起手机编辑短信,“傅老大,关于我们昨天晚上商量过的计划,我同意。而且,我愿意全权代劳,一定会让杜珣后悔自己生在这个世界上!”
点击,发送。
陆雨池也知道傅洪勃这时就算收到了也不可能给他回,便又将手机放回口袋里,突然走到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回了杜家。
不行,这件事他必须好好计划计划,绝不能鲁莽行事。
……
陆雨池赶回杜家的时间,费云夕这边也醒了,她现在还在孕早期,所以除了偶尔的恶心想吐,吃不下饭之外,其他的也还好,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费云夕醒来后没有立即起来,转头看了看熟睡的杜珣,心里很不好受。
昨天晚上他不知在想什么,竟是到后半夜才睡,那时已是三四点的时候,她偶尔醒了,迷迷蒙蒙地看了他一眼,见杜珣像被人定身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看着天花板。
床边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照着他,让他显出一点骇人的恐怖面色,费云夕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闭了眼没一会儿,她的心跳声慢慢地缓下来,后来便又这样睡了。
现在透着一点早晨微醒的光看着杜珣,费云夕便再也看不见他身上的那种恐怖,只觉自己的丈夫真是俊朗养眼,每天早上起来看了看,孩子都会长得好看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