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全是明显的吻痕，衣服已经被撕烂了，头发也凌乱不堪。

“呜……”程安歌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是为刚才的事而哭还是因为报仇而不择手段的自己而哭，但是太难过了，此刻的她真的太难过了。

程安歌哭了好久，擦干眼泪，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昨天她在旗袍店看到露西吃醋生气的样子，就突然想到了顾楚晟，以顾楚晟这么独断专制的脾气，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侵犯一定会大动肝火。

事实证明，她的计谋成功了，顾楚晟果然中计了，这份合约再怎么样也不会签了。

可是她却因此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想到秦风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样子，程安歌有些内疚。

“叮咚—”

程安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又是那个人。

“合约被破坏了，干得不错。”

程安歌冷笑一声，这个人获得消息的渠道倒是挺快的，她删掉了信息，关上手机。

眼睛因为刚才的痛苦有些发疼，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出去，从柜子里拿出睡衣，进了淋浴间清洗。

顾楚晟回到房间，想到刚才那一幕，便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不敢想象，若是他再晚到一步，程安歌就……

不过有一点却让他很可疑，当时秦风的脸色红的不正常，明显是被人下了药，刚才他被眼前的场景刺激，没办法冷静思考，现在一想，许多疑点都冒了出来。

是谁下的药？到底是要害程安歌还是秦风？又或者要害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