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文没想到程安歌这么懂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更加的红了。
“放心吧,有我在明天我肯定抓住机会把你推向江宇腾的怀里。”说着,程安歌一脸坏笑地看着陈雅文。
“不是啦!”陈雅文惊呼道。
“哦,”程安歌点点头,突然惊呼,“难道你是想我帮你把江宇腾灌醉,然后……”
陈雅文一脸黑线,“我的意思是把你上次定做的那件旗袍借我穿穿。”
“那你早说嘛!真是!”程安歌白了一眼陈雅文,将桌子底下的旗袍拿给陈雅文,自从上次拿到旗袍,她就一直放在办公室里,没有带回家。
“下次直说不就行了嘛!”
陈雅文接过旗袍,这下她也知道以后说话要开门见山地说了。
“不过啊,你刚才那两个提议还真的不错呢。”陈雅文贼兮兮地说道。
“那是!”程安歌也跟着贼兮兮地笑道。
“要不然……”陈雅文笑的更加贼了。
“要不然……”程安歌也笑的更加贼。
陈雅文刚想感叹一下两人十分有默契时,就听见程安歌一盆冷水泼了过来,“就算了吧!”
“……”
“嘿嘿,犯罪的事我不干。”程安歌笑着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这怎么是犯罪呢?这是一件功德,帮助我脱单的功德。”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程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