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被姬如昌的话吓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是质子被绑在此处,明明她只是带着宁思莲主仆过来而已,怎么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回皇上,王爷的话,今日一早,皇后娘娘宫里的浣纱姑娘前来,说是皇后要召见王妃,王妃原本身子就不适,不想去,却不曾想,这浣纱姑娘威胁王妃,若是不去,皇后娘娘就会责罚王妃日日抄写佛经。”绿枝抽噎道。
浣纱瞧着绿枝颠倒黑白,突然跪下道:“你胡说,奴婢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分明是王妃和质子在此幽会,被奴婢撞见——”
“啪”的一声,惠妃猛的抽了浣纱一巴掌,“还敢胡言乱语!”
浣纱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颊,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奴婢没有胡说,慈清宫的立春可以作证,王妃和质子确实有奸情。”
“父皇,质子昨夜一直和儿臣还有北平王饮酒,哪里能和王妃在此幽会,您方才也见着了,我们三人可是在这大殿之外,根本就是这奴婢造言生事。”
浣纱瞧着姬宏峰的神色,断言道:“奴婢没有,王妃与质子确有私情,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召见立春前来对峙。”
姬宏峰瞧了一眼辽阳曦和昏迷不醒的宁思莲,忽而道:“传立春!”
“是。”童公公立刻前去慈清宫将立春带了过来。
“皇上,请太医前来为莲儿诊治吧,毕竟她还怀着孩子。”惠妃在一旁道。
“去将李太医请过来。”姬宏峰淡淡的开口。
姬如昌背对着众人,听着姬宏峰的话,脸上的神色颇为严肃,心中顿时对姬宏峰唯一的父子之情也消之殆尽,低头看着宁思莲,却发现他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又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