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河水很冷,将士们立刻换了干净的衣裳,生了炭火,轮番修整,而姬如昌则是和宁怀在账内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王爷,那西辽皇帝做了缩头乌龟,咱们为何不趁此机会攻打过去,白白给他们喘息的时间。”一名将士此刻正热血沸腾,在他看来,这西辽不过都是写残兵败将,不值一提。
宁怀和姬如昌则是没有理会他,继续观察着地形图,看能否从别处攻入。
“你瞧咱们能不能先带人扰其东门,然后悄悄的带人攻打西门,西边的宫门力量薄弱,似乎可以更快攻下来。”宁怀声音中含着一抹坚定。
姬如昌略一沉吟,便同意了他的办法,待人都休整后,便准备在午时攻打西辽皇宫。
挥军直上,趁胜追击,气势汹汹。
姬如昌带领的大军以一种绝对犀利的攻势,在午时,朝着西辽腹地——皇宫杀去。
什么屏障都没有的主城,能有什么办法。
荀将军拼了命的抵抗着那些攀岩而上的敌人,然而,抵抗了一波,另外一波又接着上来,饶是他再骁勇善战,此刻也精疲力竭。
严守东门,荀将军将一切注意力放在此处,却不曾想,西直门忽然传来厮杀的声音,原来,是宁怀带着人冲了过去,试图从西门捣入皇宫。
姬如昌攻势凶猛,让他无暇顾及,正在他分神之时,只见姬如昌身边的一个侍卫猛地跳上了宫墙,刀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他敢动,元恒手起刀落,立刻让他人头落地,身后的士兵见荀将军被俘,皆是害怕的丢了刀剑。而有人则是悄悄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