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宫景这才被老皇帝给震醒,有些慌乱的看着老皇帝:“父皇,旬,旬……”
“噗!”就在这个时候,南宫旬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旬儿,你挺住,挺住阿!”老皇帝扶着南宫旬,当下抬起头对南宫景喊道:“你,下来!让旬儿坐上去!”
“什,什么?”南宫景有点懵!
“下来!”老皇帝重复一遍,这下,南宫景听清楚了,父皇让他下去!
南宫景没有办法,只能下马,这一下去,就被老皇帝挤到了一边。然后扶着南宫旬上了马,接着,老皇帝自己也上马了。然后像是没有南宫景这个人一般,两个人骑马而去。
南宫景站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他就这样被父皇给丢下了!
一到帐篷,老皇帝便让随行的御医给南宫旬看伤。而自己也是不放心的守在门口,门口随行而来的一众人都是站在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苏帧上前一跪,拱手道:“请皇上责罚,苏帧救驾去迟!”
老皇帝这才看了眼苏帧,重重的舒了口气:“朕知道那些侍卫是你的人,去的还算及时!现在朕只有一个要求,继续带着你的人,将那只,野猪抓回来给旬儿下酒!如果办不到,朕还是得罚你!”
“是,皇上,臣这就去!”苏帧当场领命而去。
“你是谁?出去!”就在这个时候,帐篷里响起了张太医的怒吼。
“怎么回事?”当下老皇帝就怒了!
然后正好,一个人被赶出了帐篷。不是别人,正是许夏。
“是你?”老皇帝当下有些吃惊。
许夏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脸上梨花带雨:“皇上,您就让民女去看一眼旬王吧,只要民女确定旬王没事,民女就出来,民女绝对不打扰到太医给旬王治伤,民女求皇上了!”
说着许夏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众人这一见,也是纷纷赞赏的点头。
“旬儿自然会没事,”老皇帝不满的说道,旬儿肯定会没事的。但是看着许夏磕头的样子,老皇帝的心终于软了下来:“没想到,你对旬儿竟然是真心的,倒还算是情深义重,也罢,你便进去吧。”
许夏惊喜的抬起头,又是重重的磕了三下,然后冲进了帐篷里。
老皇帝看着帐篷,舒了一口气,眼神间像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南宫景要了侍卫的马,骑马而回,远远的便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帐篷前。
南宫景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了,那么多人,他现在好像却是多余的。
“皇兄,那边怎么回事?”南宫悠悠骑马到了南宫景身侧,她刚才去林子里打野兔了,这才回来,还没听见风声。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南宫景无力说道。
“皇兄,你怎么了?”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南宫悠悠还是看出南宫景的不寻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