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婵的脸就好似外面的城墙一样,所有的好情绪此时都坍塌成碎片。
“你们说什么?你们再给哀家说一遍?”杜小婵几乎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高高在上的坐着,此时收敛了脸上的好情绪,变的十分的狰狞。
看见杜小婵这样子,谭湛立马把事情的经过给杜小婵说了一遍,跪在地上连续对杜小婵磕了好几个头,对杜小婵道:“太后娘娘,这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是特意进来给太后娘娘请罪的,请太后娘娘从轻发落,微臣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毕竟这样的事也是微臣们无法控制的,若是知道会发生这么难以预测的事,从一开始微臣们也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啊,就是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还请太后娘娘恕罪的,微臣们玩死不能辞。”
谭湛此时恨不得把身子匍匐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
不要说谭湛如此,身边的李华也是一样的,此时都深深的跪拜在地上,动辄不能。
杜小婵尖锐着嗓子道:“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能擅做主张了,这皇上的圣旨也不听,哀家的懿旨你们也装作不知道是吧,你们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哀家告诉你们,你们这一个一个的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杜小婵这次还真的被气的不轻,原本还指着把谭真真嫁入北王府邸钳制白芷微的,可是现在倒好不仅没有钳制白芷微,这李家和谭家还闹出了如此啼笑皆非的事,即便是杜小婵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到这一点。
李路站在杜小婵的身边,此时此刻极力的对杜小婵道:“太后娘娘请息怒,太后娘娘请息怒,这件事太后娘娘还要好好询问一下其中的原因呢。”
于是谭湛又把谭真真和李亶在北王府邸的事情好好的给杜小婵说了一通。
杜小婵仰着头才没有让脸上的情绪再出崩溃。
过了一会,杜小婵道:“谭湛,你知道为何我要把谭真真嫁给北王吗?其实依照谭真真的身份还真的连给北王提鞋都不配,那就是哀家在恶心北王,哀家也恶心白芷微,甚至是,甚至是哀家还派人去刺杀过白芷微,不过那个贱人的命很大,不管如何都好似杀不死一般,这才是我要把谭真真许配给北王的原因,谭真真厌恶白芷微,若是进去王府之后必然会全力以赴的去扑杀白芷微,但是你们,你们给哀家弄的好事,我现在就恨不得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你们都给我办的什么事?”
朝堂上的大臣绝大多数都是杜小婵的,谭湛和李华就是杜小婵的人,此时此刻可想杜小婵的心里有多气,这是她的一个计划。
谭湛和李亶还真的被吓的的失魂落魄,谭湛知道杜小婵是有计划的,但是却不想着是这个计划。
李华此时心里喊着冤枉,这件事原本和李家无关的,但是被白芷微给搅和了进去,白芷微把李家都给拉下了水。
“太后娘娘,微臣不知道太后娘娘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微车也不知道白芷微对我家的犬子居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微臣现在也是痛心疾首,恨不得直接去找白芷微算账。”李华此时不知道该如何表心里的愤怒了,这会子是真的愤怒至极啊。
杜小婵道:“我知道你自责无比,但是哀家这件事也不是小事,这件事被你们两家给我办砸了,对付不了北王也就算了,毕竟北王确实不好惹,这些年哀家也没有从他的身上占多的便宜,但是你们连一个白芷微都对付不了,你看看你们谭家和李家闹成什么样子了?估计是两位夫人已经闹的不可收拾了吧?但是你们看看人家白芷微,坐山观虎斗,看着你们闹,指不定还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当着笑话给自己的丫鬟讲,看见你们如此的技不如人,丢人现眼,我给你们说,我都替你们害臊。”
杜小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着实有点累了,心里一大肚子的火气,现在又说了这么多话,简直是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