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什么都没有,她将无法享受。
可是用那么多银子来交换谭真真,以后她们要过什么日子?
白霜无法想象。
谭真真看见白霜还在犹豫,哭泣的更加厉害道:“娘亲,没有了银子娘亲还能想法子,但若是没有了我,娘亲以后连唯一的依靠都没有了。这就是娘亲以前对我说的话,还记得吗娘亲?”
家丁抓着谭真真走,谭真真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挣扎。
白霜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做出了一个决断,她站起来对谭湛道:“好,好,我全部都给你,我通通都给你,你把我的真真给我。”
谭湛感慨道:“看来她真的是你的软肋,是你的额弱点。”
于是谭湛吩咐道:“去把夫人也带上。”
于是白霜和谭真真一起回到了谭家,原本很熟悉的院子此时居然觉得十分的陌生,原本熟悉的人此时也觉得十分的可怕。
谭湛让准备文房四宝,嗖嗖的在宣纸上卸下离合书,自己盖上手印之后让白霜也盖上,即便白霜很不乐意,但是一旦后悔就说明她要立马失去这个女儿。
看见白霜把手印按在宣纸上,谭湛才十分满意点点头道:“这个不错,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把所有的银票都归还给我,然后彻底的给你们自由,若是你胆敢私藏,得宝贝女儿必然不能离开。”谭湛威胁道。
原本白霜还真的计划私藏一点,毕竟那些银票随便扯出来一张两张的就能让她们两个花费好久了,但是谭湛动不动几威胁她的话,她真的害怕。
一天的时间,现在是白天,到了晚上她就必须要准备好,只是现在进进出出都有家丁跟着,若是想要做一点事还真的不太容易。
谭真真被谭湛留在府邸,白霜则出去把自己的银票给拿回府邸,基本上天黑之后才把谭家的产业给理清楚。
晚上,白霜护着谭真真对谭湛道:“所有的东西我都给你了,现在我们能走了吗?”
在白霜看来这谭家也好景不长了,迟早要走,现在早一点走还好一点。
谭湛看着多面上堆积如山的银票和珠宝,一挥手道:“你们走,但是我谭家的任何东西你们都不能带走。”
为了防止白霜她们,谭湛甚至是叫来了几个家丁直接强行的把白霜和谭真真她们都赶出去,为了防止她们再来谭家,谭家人直接把大门也关闭起来,一点机会都不给。
空荡荡的街道,时不时的有士兵急匆匆的从街道跑过去,白霜和谭真真几乎是相依为命。
白霜搂着谭真真道:“我们没有银子,无法住客栈。”
谭真真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是我好冷,我也好饿,娘亲还有其他的法子吗?”
白霜摇摇头道:“没有其他的法子,原来我还是谭夫人的时候虽然有几个夫人跟我的关系好,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去拜访她们却看不到她们的人,她们是不想理我吧。”谭真真有点无奈,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即便是知道那些人审时度势,可是谭真真也从未吃过这样的苦楚,这一辈子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出生,被娘亲护了这么多年,一点委屈都没有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