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从怀里拿出一颗红红的干辣椒说道:“这个叫做辣椒,是一种来自外地的调味料,味辛辣,放在食物中会有很独特的风味,我们骠骑队的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些,用这干辣椒磨出来的分就是辣椒粉,粘上人的身上会产生灼烧的疼痛,尤其不能入眼。”
闫飞燕好奇的接过来,放进嘴里嚼了嚼,顿时,一股浓烈的辣味充满了整个口腔,辣的他顿时身上出了一身汗。
“好家伙!果然够味儿!”闫飞燕感叹道。
“这个东西你还有吗?给我也来点儿,这要是就着饭来吃,估计会下饭的很。
闫飞燕说道。”
沈石没办法,大将军都发话了,他一个小兵,难不成还能拒绝不成?只是他身上的干辣椒也不多了,辣椒粉更是已经用完,只有房间里还储存着不少的辣椒酱。
“大将军,晚点我送给您。”沈石说道。
闫飞燕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正事儿,他问道:“那黑色粉末可还有了?”
沈石心里暗道:果然问到了这个事情。
连忙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们只找到了一包,全都放进竹筒子里丢给北蛮那群人了,手上并没有多余的,就是不知道北蛮的军营里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些。”
闫飞燕点了点头道:“你若是发现了还有,一定要上交上来,这东西太过危险,绝对不能流露在外。”
沈石连忙表示自己知道了。
当晚,大营里便举行了盛大的欢呼宴会,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为了自己的劫后余生,为了即将回家的喜悦,为了将北蛮赶出去、守住国土的自豪。
沈石作为最大的工程之一,他自然是最不得闲的一个,不论是关系好的,关系一般的,甚至是很多不认识的人都过来敬他酒,这些兵油子们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论打仗立功他们的确是不如他,但是喝酒这小子恐怕是喝不过他们的啦!
他们可是卯足了劲,想把损失喝趴下,看他当众出丑,嫉妒使他们丑陋。
沈石对于这些敬过来的酒倒是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一坛子接着一坛子,连续喝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都被他灌醉了,让他自己却没有任何的醉意,甚至脸颊都没有泛红。
其实他平时在家里喝玉子烧喝习惯了,现在这些普通的酒水对他来说跟水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喝多了有点胀肚子罢了。
但是在普通人的眼里,这可是海量呀,就连大将军都被他这酒量给惊呆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直呼这小子真邪门!
这场狂欢最后几乎持续到了夜晚子时,沈石这才揉着胀得不行的肚子,慢悠悠的去后面的空地上解决三急,喝到现在,他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了,毕竟这酒的度数再怎么低,那也还是酒。
就在他们彻夜狂欢的时候,营地的大牢里,斛耶看着蓬头垢面的军师,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
他的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后槽牙,都开始磨出了声音:“你行啊,竟然敢出卖我们?”
军师顶着几万人的怒火,说在大楼的一个角落里,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是小声的嗫嚅道:“是你们本来就要输,我只不过是不想跟着你们一起去送死罢了。”
军师这番话刚说完,和伊玄便气的狠狠的用戴着镣铐的手砸上他所在的大牢的木栏杆,镣铐撞击着木栏杆,发出沉重的“哐啷”的声音。
军师见状瑟缩了下身子,赶紧躲到角落里不敢再说话。
此时他是真的感谢他们没有把他和北蛮那帮人关到一起去,否则他绝对会被人给撕成碎片的。
大军休整了几日,五日后,闫飞燕便带着大军班师回朝。
他们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将北蛮制住了,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英宗和太子简直是欣喜若狂,太子捏着那张薄薄的军报,双眼通红,手指忍不住的颤抖,他哆嗦着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英宗,声音哽咽的说道:“父皇……咱们,胜了!”
英宗的心里也很高兴,这三年多以来,他只要是清醒的时候,每日每夜都在想着,边关的战士,都在担心着弘毅的未来,眼下终于不负所望,来犯的异族被一网打尽,这是大喜事,大喜事啊!
“传令下去,为了庆祝此次胜利,朕决定,天下犯人除杀人行凶罪大恶极者,皆可废除罪名,赦免其刑罚,凡百姓种桑、枣树,开辟荒田者,停征租税,商业贸易赋税减去一成,朕要举国同庆!”英宗满面荣光的站起来,对着大太监李德全说道。
李德全见英宗今日状态这么好,心里也深感安慰,连忙抹了把眼泪,笑着下去传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