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领旨!”柳青青努力平复了心情,接过圣旨,慢慢地站了起来。
“请问这位公公,这两道圣旨是怎么回事呢?我们这什么都不知道,一头雾水啊?”柳青青塞了一张银票给他,满脸疑惑的问道。
李公公不着痕迹的收进袖子里,笑容更加亲切了:“您这是有所不知啊,昨日皇上宴请来自突厥和南疆的使者,那位南疆使者要献宝,拿出了一只冰魄杯,那是吹得神乎其神,还说是配上产自他们南疆的顶级美酒滤波,那是人间至美,得意的不得了呢!”
“就在这时,太子殿下拿出了从您这儿买来的玉子烧,立马就从口感上碾压了那什么绿波酒,然后这时花家的那位外出游历回来的太医站出来,说‘这不就是玻璃嘛’!这一句话,那是彻底的打碎了南疆的傲气,他们再也不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了!”李公公笑着说道。
“陛下自然是龙颜大悦的,当场便下了两道旨意,让您去制作玻璃杯呢!”李公公说道。
柳青青方才有多害怕,现在就有多生气,她笑眯眯的问道:“敢问公公,那位花家的太医莫不是叫花棣秋?”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宴会的时候他没有自报姓名,不过花家的这一代都是棣字辈的倒是没错。”
柳青青这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了?这个该死的花棣秋!真是太会找事情了!你出风头就出风头,干嘛还要带上我啊?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柳青青气的要死,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到花棣秋,干脆打死他算了!
“柳姑娘,事不宜迟,您现在就去工部吧,本公公也正好将您送过去解释一番,皇上可是说了,这工部随你调用呢,只要是工部有的东西,你要啥都有!”李公公笑着说道。
柳青青假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公公了。”
唉,真是被你害惨了,该死的花棣秋!
两人还有事在身,柳青青再怎么不甘愿,也还是跟着李公公去了一趟工部,临走前,孙德礼又拿了两坛子玉子烧给李公公,塞了个荷包,把李公公哄得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事情才算是真的过去了。
柳明和柳氏看着两张圣旨,心里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他们这也算得上是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但是担心的是柳青青,她就这么走了,这要是那个什么玻璃杯没有做出来,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柳青青跟着李公公来到工部,工部负责人员听到圣旨的内容,都很不敢置信,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让一个女人来工部添什么乱?
女人能干成什么事儿?
柳青青一见到这些人面上的不满和质疑,就知道这事情不顺利了。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李公公自然也是发现了,他受了柳青青的诸多好处,又对孙德礼充满了好感,因此也帮着多嘴了一句:“各位大人,陛下可是还等着柳小姐做出来的玻璃杯来打南疆使者的脸呢,还请各位大人行个方便,莫要坏了陛下的大事。”
李公公这句话一说出来,工部的各位大人固然是再怎么瞧不上柳青青,也不好在明面上给她难堪了,毕竟这可是陛下的圣旨,他们就算是再怎么不满,也不能公然反抗陛下的旨意。
只是……她既然要东西,那就给她是了,除此之外,工部日理万机,这个女人想要其他的什么东西,那可就要她自己想办法了。
他们都是有正经事要去做的人,可没办法跟个女人一起胡闹!
李公公离开之后,柳青青看着面前一大堆面带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官员们,心里也是一阵苦恼。
“那个,请问熔炉在什么地方?”柳青青试着问道。
她这话一出口,那些人就像是遇见了瘟疫一般赶紧躲开了,还有一个年级稍大一点儿的老头子对着她骂了一句:“不要脸!”,然后也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好像跟她搭话是多么丢人的事情一般。
嘿!这些老匹夫!
柳青青气的没法,只好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瞎逛。工部不愧是六部之一,里面大得很,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甚至大多数人都是一见到她走过去,就立马闪躲开来,柳青青在里面逛了一个多时辰,竟然一个愿意搭理她的人都没有!
“该死的花棣秋,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你就死定了!”柳青青已经彻底的没了耐心,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暗暗地骂着花棣秋。
“哼,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出来耍什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