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庆见机道:“聂兄弟,和我无关,这事和我无关啊!不要…不要迁怒我。”
到底是混体制的,可不像陈大熊和楚宝华两个土包子不识好歹。
“青子,要不你还是走吧!不要管我们,把这些东西拿上,你为国家立过功,他们不会为难你的!”聂母将手中铁盒子往外送。
聂青摇头,母亲想的太简单了些。他打死的可是那老狗的亲儿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就算是太阳,也有笼罩不到的阴影面。
“来了吗?”聂青望向院子外面,耳朵边传来了一阵急刹车的声响。
楚宝华再次蹦了起来,眼睛一亮,往外面冲了出去,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楚宝华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旺…旺少!旺少!您可算来了,可算来了!”
车的后座,走下一个身着黑衣的中年,眉间萦绕着戾气,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太敢靠近。
“聂青…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您不知道他有多嚣张,竟然敢打我,还把陈大熊揍的跟死狗一样,您千万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可都是为您办事的。”
“滚开!”一边的黑衣保镖无情的将楚宝华给推了出去。
旺季松根本就没有任何和楚宝华说话的意图。
聂青回来了,他竟然还敢回来,杀了他亲弟弟还敢大摇大摆的回家?那小子虽然不成器,但怎么也是他的弟弟,是旺家的少爷,被一个当兵的给崩死在了床上?
这对旺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把聂青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么他们旺家如何立足?
其实,旺家也这么做了,但是那个兵蛋子也不是没有后台,神锋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最终无奈,让聂青逃了一劫。加上聂青隐匿起来,旺家想报复都没了办法。
“不出我所料,你还是来了,而且来的很准!”聂青古井无波道。
“狙击枪!”旺季松眉头紧皱,心头同样一震,当年他可是见证了聂青被开革军籍。
讲道理,聂青不可能拿到这把枪。
“风无极让你回神锋了?他真是好大的胆子!”旺季松狠厉道:“连军区下达的指令也敢抗命?”
“是的,风总教官让我回神锋了!”聂青淡淡道:“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想起旺季柏那个畜生,就想将这张脸打烂。”
“你放肆!”旺季松气急败坏。
“我说的有错吗?可惜我没能见到旺季柏的死相,应该被我一发子弹贯穿了太阳穴。那时候,他正在女人身上驰骋!”聂青咬牙切齿,手掌情不自禁的将丫蛋捏的更紧了。
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柔儿的音容笑貌,还有被那禽兽玷污后的绝望与痛苦。这一年来,聂青无法释怀,根本释怀不了。
“嘁!”旺季松轻笑:“你还真是个可怜人,不过是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你光荣的前程,甚至不惜得罪我们旺家,不知道你是蠢!还是很蠢!”
“混蛋!我杀了你,就是你们害死了柔儿姐!”聂红操起扁担就要往前冲,却被聂紫死死的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