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必须和你去的理由吧。这里很美,你如何能够让我放弃这些,去陪你走生死之路呢?”臣子健笑了,笑的很痞说道。
其实他也很想很想永远待在这个茶楼里。可是那根本不可能从来到这里的那一日开始就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钩,钓他们上来的钩。
其实有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最后不管南宫和北辰如何。自己不都是默默无闻么。难道说还能有什么么?生活是活给自己看的。
“你是一个大夫,绵香,明狱你不喜欢么。”赵明霞抿了一口大红袍问道。他以为一个人总有弱点的,只要抓住了,那么对方就不是问题,想当初他不就是这样被南宫太后利用的么?
“都是毒药,我喜欢那些做什么。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大夫,那是治病救人的,不是致命的。”臣子健淡淡的说道,不过心中将绵香和明狱记了下来。
他是一个医者不错,可是他底子不好,所以对于这些东西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也知道什么东西是做什么的,毕竟不是白做医者的。
“可是程雪不是一样也喜欢杀人么,何况你怎么就知道那些东西只能杀人呢。”赵明霞尴尬的问道,为什么,他怎么会不喜欢这些东西,明明宫中太医对于这些东西都稀罕的很。
臣子健哪里是宫中太医能够睥睨的呢?臣子健的身份是医者,然而,宫中太医,还有一个身份,臣下,甚至是奴才。说白了不过是高一级的奴才罢了!
“我和程雪不一样,如果可以,你大可去找他,我相信太后更加喜欢她,毕竟她的性格果断,狠辣,而不像我的优柔寡断。”‘臣子健’淡淡的说道。
真实的臣子健到底是什么性格他说不清楚,但是绝对不是程雪那样的人,试问一句,能有几个程雪那样的人呢,喜欢杀人,又能够救人,是一个医者。
“你也姓……程,我以为……”赵明霞舔了舔嘴巴,有些尴尬的说道。他对此人根本不了解,不过是硬着头皮上罢了。
‘臣子健’笑了,还真是年少轻狂,“我的臣,是为臣的臣,臣子的臣。而程雪的程,是工程的程。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世界上那一种姓臣,是为臣的臣。”‘臣子健’的笑明显是苦笑,他真的很想问一句,这人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难道说这就太后的人,已经傻到这种地步了?那看来大半夜敲门的举动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知道,北辰犯错被流放的人,才姓臣,为臣的臣。一辈子也只能是这个姓。”赵明霞叹了口气说道。他现在是深深感受到了这个任务的困难,这哪里是轻易能够完成的。
让一个颓废了十几年的人,在他跌倒的地方爬起来,爬起来面对的是生死,权利斗争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