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和几个老兵站了一排,阳阳低着头,一双手有些发抖,然而几个老兵好像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你们几个闹腾带这个孩子做什么。好好的孩子就被你们给带坏了。”魏学旋手里拿着马鞭绕过来绕过去的说道。
然而有一个老兵抬头说道,“这不能单单怪我们不是,毕竟我们也是受害者。”这老兵名叫田将晖,入伍七八年了,对于那些条条框框早就成了一日三餐了,并不怎么在意。
和魏学旋是一年入伍的,两人关系最好,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所以这话大概也就他敢这样说。
“受害者?你还无辜了?”魏学旋瞪了一眼田将晖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就你们三个喝,别人怎么不喝呀?就那么好喝么?
田将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退,他感觉出来了魏学旋不是很高兴,那就不能往枪口上撞。
他们虽然关系好,但是田将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平日里也不是很过分。一般情况下魏学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下次你别让我看见你们带上他。不该干的瞎干,闲的?那就去把城门青山上的杂草拔了。你这里蹲起一万个到晚上去追他们。”魏学旋看了几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几日里,魏学旋烦的不行,他们几个算是喝到枪口上了,所以罚他们那就是活该!
魏学旋说完就走了,其实不过是让他们去山上绕一圈儿,这个时节那里来那样多的草。阳阳才是真的魏学旋想罚的人。
第一次就是要让他长个记性,不然以后和他们一样那就更没办法了!
田将晖几个人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阳阳的肩膀说道,“不怕,多大点事儿。我们在山上等你。”
“没事儿,错了就该罚么。不过几位叔叔,以后别叫我了行么?”他是真的喝不了呀,没喝多少,倒是没少吐。
“不行,酒就是要多喝几次,才能不吐。”田将晖一口就回绝了,不叫他怎么可能。
阳阳无奈的憋着嘴巴,就知道没可能。
几个人看了看阳阳爽朗的笑着往山上去了,阳阳看了看日头,也开始做了起来。魏学旋站在城门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不得不说,这个萧阳是一个人才,可是现在还是要磨炼一下。魏学旋这几日把阳阳一家人都查了个透,这个人的背景确实干净的很,倒也不是很干净,不过只有这样才是真正干净的。
日头渐渐西行,阳阳也往青山上去,他着实觉得那几个人不会等他,所以他脚程要快,的追上他们,不然明天会坏事儿的。
果然上了山,那几个家伙还真是没等他,阳阳追了一些时间,之后慢了下来,青山很高,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等着午夜的时候,阳阳才看见他们几个。
那几个老兵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只野兔,正吃的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