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去查一封信吧,我很安全。再多的我希望你别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记住以后在宫中我还是臣子健。”臣子健把手抽出来无奈的说道。
他这样说不仅仅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他的负责。他是南工大殿下的人,而他两边周旋。如果让太后以为,他是一个双面戒牒,那么对于他来说,极其危险。所以臣子健不希望自己暴露,更不想看见他,步步危机。
“我懂,这些我都懂。过了今天还同之前一样,我们不过是普通朋友。”言未辛苦笑,这就是他们,身不由己,甚至都不能说自己到底是谁。
他查过这个臣子健,北辰罪臣,为臣的臣,一辈子只能是这个姓,北辰人以这样的身份来到南宫,为伺候太后,可是实际上却是南宫大殿下的人。
“你懂就好,我得回去了。”臣子健笑了。说着起身离开了。他的去太后那里一回了,这一场战争太后才是重中之重。
每一场战争都是一样的,谁打响的就要去由谁结束,只是到底是输还是赢,看的还是对手的能力。有的时候开始就能够决定结局,只是有些送不信命,总要去尝试一下,可是试过之后呢,后悔药从来是不会到的。
言未辛看着臣子健的背影,他多想,多想叫他一声大哥,可是他不能,最多,最多叫他一声臣兄,可是那不是他所要。
那一声臣兄谁都可以,可是那一声大哥,唯有他可以,但是现在他不能,他只能等。
等南宫太后离开,等大局当定,等南宫大殿下登基,他就可以,他就能够明正言顺的称呼他一声大哥。
臣子健回去之后从院子里把药罐子挖出来,那里边装的是绵香,明狱,等等的东西。
服之,身体好转,脸上也有了血色,可是一年之后却会悄无声息的去世。伤的是心脑,这种东西怕是程雪,尤梦,亦或者是真正的臣子健也未必能够做出来。这是回坊崔家的唯一用品。
这个世界除了崔家,谁都不知道,谁也没有药,就连崔家都没有。
臣子健拿了东西,往寿慈宫去了。步子很慢,一步步的好像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可是看上去同平常毫无两分……
日夜朝夕,两年过去了,翊坤宫。
楚悠一身华服,手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等着即将回来的萧景。他登基三个月了,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还是同之前一样,威风堂堂,他登基当天立楚悠为后,宣布北辰南宫百年好合。
萧景今天在朝堂上见了阳阳,那孩子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