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那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究竟把她给当做什么人了?
莫清镜瞪着大眼睛,他理了理头发,说:“我……我现在一直都很认识阁主大人你啊,怎么?阁主大人想让我怎么认识?”
虽然他长得俊俏。
但也不能被这货给包-养了吧。
长得倒是姿色上佳,但就是这说话做事比爷们儿还要爷们儿。
让他怎么比啊。
花寒霜恼怒,那日,在木屋。
这混球可不是这个态度,花寒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揪着莫清镜的衣服,“你小子最好给本尊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莫清镜和花寒霜的聊天完全是不在一个频道上的。
莫清镜被摇的有点儿脑袋疼。
他呲牙咧嘴道:“行!行!我都认,姑奶奶你可别摇了,我这脑袋都要掉了。”
摇的实在让他眼冒金星啊。
不行,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听莫清镜认了,花寒霜也就放了他。
一条腿踢在莫清镜所坐的椅子上。
“说,你……”花寒霜又羞又恼,半天扯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等羞人的事情怎么可以放在这里说。
“我有错,我大大的有错,我不该冒犯阁主你……还有去边关的事情能不能缓一缓,我这身子骨羸弱无比,边关飞沙走石的,容易割我这细皮嫩肉。”莫清镜没个正行。
花寒霜拧眉,她下手掐着莫清镜的脖子说:“你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莫清镜被掐的呼不上来气,脸憋的通红,他蹬着腿。
“知……知道什么呀我。”
他就是一个炼丹师,还能知晓什么大事件不成,就算他想知道。
那群人能跟他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