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差别对待的没谁了。
沈芙芙暗中催动着埋在凌从寒身体里的蛊毒,减轻凌从寒的蛊毒。
她插嘴一句:“太子真是厉害,真是像极了皇上。”
这突然刷了一句存在感,太子看了一眼父皇的新宠妃子。
果真,美的不可方物了。
比他身边那个好太多了。
一场比试下来,太子恢复原位,而比试完了,外人陆续撤走后,皇后上前挽着朱雀帝的胳膊。
与朱雀帝亲昵的就像是民间的夫妻。
这帝后理应先走,不能坏了规矩。
沈芙芙只能跟在身后。
沈芙芙落单后,凌从寒跟上来说:“谢谢景妃娘娘。”
沈芙芙抬头,目视着凌从寒说:“你谢我什么。”
凌从寒聪明,知道他身体得疼痛是被沈芙芙控制了,他微微屈膝,贴在沈芙芙耳边说:“当然要谢,我可是承蒙景妃娘娘厚爱。”
“我们这样窃窃私语,你不怕那个看你不爽的,去你父皇哪里告你一状。”沈芙芙扶着头上的珠花,美丽的眼睛四处游历。
凌从寒,“我倒是真不怕,那景妃娘娘呢。”
沈芙芙挽起宽宽的袖子,抓着凌从寒的手,给了他一瓶药。
“你那个太子哥哥不可能让太医好好治你,你的处境很危险。”沈芙芙眼中闪光,把药给了凌从寒后。
她迅速跟着大流走了。
凌从寒拿着药楞在原地。
手心里的药是瓷瓶装的,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