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来了九天,这回私塾里的男子全都出来了。
他们和沈芙芙说天谈地,沈芙芙全部都接的上话,让人心服口服。
沈芙芙掐着点儿,该走了。
她抿唇浅笑道:“我该回客栈了,规矩就是规矩。”
“哎,花姑娘别走啊,我们再对两副联啊。”
“花姑娘真是人贵事多,多一刻钟也不能留吗?”
在这群傻不愣登的男子面前,沈芙芙自然没有停留的意思,自然施施然的走了。
正当沈芙芙走出去,还没有往山上走,她的胯下又觉湿润。
血渗出裙摆,她忍着痛再去找了那老大夫,吞了蛊保持体内气息稳定,死撑着到了医馆。
老大夫见走着血步子来的沈芙芙也吓了一跳。
刚巧医馆就老大夫一个人。
“姑娘你这怎么又动胎气了,快,我这……”
忙忙活活一个时辰,老大夫的医术还算精湛,沈芙芙努力发功让自己冷静,腹中孩子要紧。
但是子蛊传递来一半的疼痛犹如肠子牵拉在一起,一起崩裂般的疼,她把六成的蛊气都用来保胎,可还是再经历险些流产的是非。
沈芙芙彻底动了回去看看的想法。
沈芙芙拿出银子,放在桌上,“还是一样,别说出去。”
“我懂,姑娘你来了有几天了,只要你不做什么破坏人家家庭的事儿,你这肚子有货的消息我是不会乱讲的。”老大夫时很有原则的。
他就是喝高了也不会乱讲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