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箭术不错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马屁拍早了,李寄道,“侯爷还不射,这是故意让着我呢是吗?”
“来者是客。”
“我不喜欢别人让着我。”
定北侯搭上箭,跟李寄瞄准同一只野猪,“好,那我就跟公子比比。”
两人的箭同时射出去,一声惨叫,野猪应声倒地。
两支箭,一支在身上,一支在脖子上,致命的是脖子上的那处伤口。
定北侯一拱手道,“到底还是公子技高一筹。”
李寄不耐烦了,扔了弓箭,看着定北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什么什么目的?”定北侯驾马慢慢往前走,“我没有什么目的,信中不是说了吗,只是来请公子叙叙旧,我与你父亲是旧相识,初见到你的那一刻,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我与你父亲相识那会儿。”
“我最讨厌人人我说话拐弯儿磨脚的,叙旧?我跟你没旧可叙,至于我那个爹,他以前的事我不知道,我对他压根儿就不了解,想叙旧你找错人了。”
“那公子为何还要过来?”
“我为的是荆棘子。”
定北侯勒停马,“荆棘子我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