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
两个人还是一样的姿势。
夕玦看不到后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原以为后面的人会给她宽衣洗澡的,结果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动静,她脚都麻了。
难道他们来浴室,是来看风景的吗?
就算是要看风景,这儿也没有啊!风景没有,美人有俩。
“你干嘛呢?”
夕玦主动开口,谁让她耐性没有云归好呢,耗不起啊耗不起。她只知道,她想洗澡,想变白白,变香香......
渣渣系统读着夕玦的心活动,无比唾弃,这么幼稚的宿主,哪里有脸说别人幼稚的?
云归的声音迟疑着:
“公主,要不下次再洗吧?”
意思很明显,他不敢。
下次还不知道是哪次呢?
夕玦顶着一张苦瓜脸,为什么要云归帮忙,这么困难?这个男人不行啊!她甚至觉得,自己想要戏弄云归,到最后苦的只有她自己。
这或许就是坑人不成反被坑吗?
下次,难道要她这么臭烘烘的吗?云归可以忍受她却忍受不了。
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夕玦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洗不洗啊?磨磨蹭蹭的,不就洗一个澡,你害羞个屁!该害羞的是本公主!”
“是云归的错,这就伺候公主!”
认错态度很良好,云归上前一步,和夕玦站得很近大手从夕玦的腰后面穿过,不经意间摸到了夕玦的小细腰,手指颤了颤。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夕玦腰带的结,灼热呼吸,喷洒在夕玦的头顶,一呼一吸的声音,都有些炽热。
原本一拉就可以拉开的腰带,在云归的手里,硬是折腾了一分钟还没有弄开。
夕玦也煎熬,云归的身体几乎是贴着她的,为了解开结,还贴近了一点。
他们两个的姿势,就数云归从后面环住她的咬腰,抱住她。
低头看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蝴蝶结,夕玦想上手帮他弄一弄,再这样下去,不仅是云归受不了,她自己也受不了。
小心地太抬手,夕玦朝着结的方向摸去,不小心碰到了云归的手,云归就跟碰到了炭火一样,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后退拉开了和夕玦的距离。
夕玦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有这么纯情吗?她这还没有动手呢,就害怕成这个样子,要是真的动手了,那还不得......
咦~想想就很可怕。
一个大男人,被她压在身下,变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眼含点点泪光,楚楚可怜.....
夕玦想着想着,恶寒地抖了一下身子。
这种想法要不得啊!太可怕了!
手指捻住一根带子,轻易地一拉,丝绸质的睡衣,顺着夕玦光滑得的皮肤,滑了下去。
圆润等我肩头,优美的背影,一下子呈现在了云归的眼前。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云归的鼻中流出。
云归抬手一抹,慌张地跑了出去,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夕玦缓慢转身之后,身后早已不见人影,只有褐色的地板上,有几滴暗红的液体。
明白了什么的夕玦:
“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直直地传到了仓皇逃离的云归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