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马上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夕玦无视了墨即有点尴尬的脸色,自顾自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白磷?”
夕玦没有抬头。
“白磷?”
夕玦还是没有抬头。
在墨即还要叫的时候,夕玦侧头冷冷地看了墨即一眼,又转回去了。
墨即皱了皱眉,这是生气了吧?怎么比女孩子还要容易生气?
那他要不要道个歉?
但是他向来只对女孩子温柔,也只对女孩子道歉,让他跟这么一个大男生道歉,不太可能啊!
可是这次确实是他做得有点过了。
纠结了好久,墨即还是拉下了面子,用手拐了拐夕玦,小声地在夕玦的耳边问道:
“你生气了吗?”
夕玦微笑:
“你觉得呢?”
这么明显,墨即是眼瞎吗?难道看不出来吗?
墨即的表情挺精彩的,似乎是很抱歉:
“那我道歉!”
夕玦挑了挑眉,噢哟,这是改性了吗?
饶有兴趣地看着墨即,一只手撑在下巴上面,问他:
“那你准备怎么道歉?”
既然墨即都说要道歉了,她要是不给人家这个机会,岂不是不好了?
她想看看,墨即要怎么对一个“男生”道歉。
夕玦在这幅样子在墨即的意料之中。
见事情有戏,墨即往后一靠,双手随意地一搭,吊儿郎当的样子,扬了扬下巴:
“你觉得以身相许怎么样?”
夕玦嘿嘿一笑,如他所愿地点头:
“我觉得可以,今晚就由你来侍寝吧!”
这么配合,这很夕玦。
“所以你是接受我的道歉了?”
墨即嘴角一勾,露出得逞地欠揍的笑容。
夕玦点头:
“接受了啊!”
然后,从桌箱里面伸出一直没有拿出来的那只手,冲着墨即挥了挥。
里面是一个手机。
手轻轻一点,里面传出来一段清晰的,熟悉的录音:
“以身相许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今晚就由你来侍寝吧!”
墨即勾着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一抽,这种奇葩第一次见。
说个话还要录音,这是什么奇葩的毛病?
夕玦露出八颗牙齿:
“要不要我放出来给大家听一听,相信大家都能够听得出大班长的声音的,你觉得呢?”
小人得志,说的就是现在的夕玦。
“你敢?”
墨即笑得咬牙切齿,要是他的目光是刀子,夕玦手上的手机早就成了小刺猬。
但是墨即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因为他搞不过夕玦。
“你看我敢不敢?”
夕玦眨了眨眼睛,一脸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