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心里是失望的,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温木落而已,看来是时候好好拯救一下燕紫的眼光了。
没把失望表现在脸上,看在零食的面子上,夕玦没当着墨即的面纠正他那个“小白白”的称呼。
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一下又不会死。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温木落一笑,自然地放下零食关心地责怪道:
“我要是不来,估计你得上天!”
这么熟稔的语气,让夕玦不自觉皱了一下眉。
虽然他们挺熟的,但是那是小时候,而且不是现在的她啊,这么亲切地说话,不合适吧?
想要纠正一下温木落的语气,可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要是直接说“我和你不熟,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这样会很尴尬。
温木落的这个问题,让她心里烦躁,随口应付地回复:
“哪有?作为社会主义新青年,我还是很乖的!”
温木落忽然就弯下腰,用手指在夕玦的额头上面轻快地敲了一下子。
快得夕玦刚一反应过来,他已经直起了腰,在一旁看着她。
算了,看着你好看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夕玦揉了揉自己的头,意思意思。
“你们挺熟的啊?”
墨即站在后面一点,阴阳怪气地看着他们两个“甜蜜”的互动。
那天在校门口也是,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嬉闹。他们很熟吗,他以前怎么不知道?
夕玦扫了墨即一眼,这表情,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在吃醋呢?
难不成现在墨即已经对她有了别的想法?
心里窃喜,嘴角跟着上扬。
墨即刚好捕捉到了夕玦嘴角的上扬,以为夕玦是看木落,心里止不住地高兴呢。
眼中极快地闪过暗芒,几步走上前,“不小心”挤了温木落一下,趁温木落移开的时候,坐到了夕玦的陪旁边,手勾上了夕玦的脖子。
夕玦推了推,没有推来,就懒得推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
温木落站稳,看到墨即的手勾在夕玦的脖子上,眼睛眯了眯,浮现危险的气息。
“小白白,这是?”
温木落好像不认识墨即一样,眼神高高在上的,不太看得起墨即的样子。
其实他本来也看不起墨即,这种不学无术的坏学生,他没有任何的好感。
该不会小白白就是被这个人带坏的吧?虽然白磷在临城二中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很大的知名度,可是温木落就是下意识地想要把错归咎在墨即的身上。
他们两个,大概就是相看两生厌,互相看对方都很不顺眼的那种。
夕玦想说“这是我同桌”。
墨即赶在夕玦之前开口,“我们住在一起!”
配上墨即得意的,具有误导性的表情。
气氛一时间很安静,很诡异。
温木落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住在一起,是他想的那种吗?他没有马上就责怪夕玦,而是很镇定地问:
“你们真的住在一起吗?”
严肃起来的脸,还是有点可怕的,怎么说呢,夕玦现在看温木落,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面对家长一样时候的那种心情。
虽然温木落很镇定地,没有马上下决断,而是问她是不是真的,但是这样的目光,很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