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尤其折在看自己,马上憋着笑,问他:“我们走吗?”
尤其折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点点头,踏进了马车,夕玦也跟上。
整个过程,没看可怜的尤自在一眼。
尤自在觉得他们两个真的看起来好配,毕竟都是一样的腹黑!弱小可怜,孤独又无助的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以同样地姿势进入马车。
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看来昨晚这俩感情交流得很好啊!”
话音一落,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打了个寒战。
真冷,是他喝醉了的原因吗吗?
在马车的帘子放下之后,里面传来了一声凉薄至极的话,“既然喝了,那就该赔,否则用你的府邸抵押!”
尤自在脑袋里面轰的一声就炸开了,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天哪,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亲弟弟,从来不多管闲事的亲弟弟,非常厌恶甄楂的亲弟弟,竟然威胁他赔偿甄楂?
不会吧?他怎们那么背?
真是生无可恋啊~尤自在像是被打击到了,趴在地上,神情哀愁地望着远去的马车,目光逐渐呆滞。他现在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人了……
甄王府门口的两个侍卫赶紧跑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了尤自在,架着他往王府里面走。
尤自在感激地看着他们,无比感叹:“还是你们有良心,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像你们的主子,就知道欺负我~”
谁知道两个侍卫只是嫌弃地扫他一眼,答道:“刚才皇上吩咐了,要王爷赔偿我家主子酒窖的损失,我们自然不能让您就这么走了!”
尤自在:……你们和你们的主子一样,一点也不讨喜。
……
马车上就夕玦和尤其折两个人。
马车的外面看着赏心悦目,里面更是豪华,别具匠心的设计,真的是征服了夕玦,心里暗暗道,自己以后也要造一辆这样子的马车。
她家的马车已经是很好的了,可是和尤其折的这个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比起用土豪金来打死渲染和装饰马车,夕玦更喜欢这种低调内敛,在无形中炫耀着豪气的马车,淡雅清香的气息,让人感觉是一种享受。
夕玦坐得很舒心,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这个马车里面的装饰,暗暗记下是怎么排布的。
尤其折本来是在闭目养神,一睁眼,就看到夕玦没见识得样子,清澈的声音自喉间发出:
“这是你送的,送之前没看够吗?”
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特别是看到夕玦询问得眼神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是这么多话的人了?他什么时候是会主动找事的人了?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他总不能收回去,只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夕玦听到马车是自己送给尤其折的时候,立马就惊了,她那么有品味的吗?
看了看原剧情,果不其然,还真是原主送给尤其折的。
因为喜欢着他,所以根据他的喜好,特意地找了最好的造马车的师傅,花了重金造的这辆马车,然后又硬塞给了尤其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