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恩立沉默的喝了一口红酒没有说话。
于雪桐见他真的生气了,心中惴惴,不由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冷恩立面色平静的看了她一眼,于雪桐脸上一晒,这个表情说明不是吧?
她正想开口打圆场,冷恩立用低沉的声音说:“是。”
“啊?”她一愣。
冷恩立见她意外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是。”
他是吃醋了。
谁叫于雪桐见到一个男人就觉得他帅?
“我帅吗?”冷恩立指着自己的脸问。
向来对自己面皮很有信心的冷恩立,昂着头,睥睨的看着于雪桐。
能见到冷恩立这么外放情绪,无异于铁树开花,于雪桐使劲点着头,“帅!你最帅了!”
“哼。”冷恩立傲娇的冷哼一声,心情被这两句话哄的开心起来,他将于雪桐面前的酒递给她,“尝尝。”
于雪桐轻抿了一口,“嗯,好喝。”
“当然,我特意为你选的。”
“谢谢。”于雪桐笑得灿烂,对着冷恩立毫不吝啬的夸赞。
桌子对面的艾伦见到这种情况,心里有些发闷,他对暮辞说:“我都说了不想换衣服,你看这回连冷恩立看我都不顺眼了。”
暮辞吃着饭,对他的话非常不认同,“你要是不打扮的干干净净的,我看你马上就会被扫地出门。”
谁不知道冷恩立是有洁癖的?
艾伦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还有多久校庆啊?我想回国了。”
呆在这里一天就已经这么难受了,他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还有一个月呢。”暮辞打破他不切实际的愿望,“而且这一个月内你也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明天你怎么也要去学校看看你的导师吧?”
一说到这个,艾伦更加难受了。
“见导师的话,还会见到我那个师弟。”如果可以,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见他。
暮辞对于他的逃避早就已经习惯,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艾伦再怎么抵触,也不能阻止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放宽心,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的师弟未必还会记得你。”
话说完,他也觉得这个安慰有些苍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装作打气一般。
然而,常年不见日光的艾伦,竟然被他一掌拍的身子歪了一半。
“我说,你是不是该锻炼锻炼,别到时候年纪没多大,身体先不行了。”
男人可以说不帅,但不能说不行,艾伦一听立刻急了,脸色涨红,甚至半喊了出来,“你才不行!我很行的!”
话音落,于雪桐和冷恩立停下筷子,看向他。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艾伦眼圈也瞬间红了起来,竟然直接起身往外面跑去。
留下暮辞一脸茫然,他说什么了吗?
怎么弄得好像是他欺负艾伦了一般?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因为于雪桐已经开口问他了,“暮辞,你欺负艾伦了?”
“哈?”暮辞摇了摇头,“我就是劝他多锻炼锻炼身体啊。”
于雪桐还想问什么,但看到旁边冷恩立的目光,气势瞬间弱了下来,还是小命要紧,刚刚看艾伦面前的牛排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了,应该不会饿了吧。
四个人的晚餐变成三个人的晚餐,暮辞觉得自己压力变得更大了,他好大一个灯泡啊。
匆匆吃完饭,暮辞起身告辞,拿着些食物往艾伦的房间走去。
“暮辞和艾伦的感情很好诶。”于雪桐见到暮辞的举动,对冷恩立说:“我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是什么让你产生这种错觉的?”冷恩立轻笑,“暮辞学的是管理学,艾伦学的是设计学,只是普通同学?”
这么一说,于雪桐才意识到,按两个人的专业来说,根本是不可能认识的啊。
“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冷恩立纳闷的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查户口的,哪里会知道这么清楚?”
于雪桐被噎住,她不是以为冷恩立知道吗?
“想知道自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