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人家管盖屋子,怎么管你庄稼,难不成他还能把庄稼重新种回去吗?”
一大早,村里的几个妇人就三五一堆纠结成伙,站在高处,看着下面死伤大半的庄稼。
凌瑶一夜没怎么安稳的睡一觉,早上起来顶着和黑眼圈,在屋里跟幽灵一般的晃悠着,把周彩霞着实吓和不轻。
“哎呦,你这孩子大清早的干什么呢?”周彩霞拍着胸脯低估几句。
“妈,别提了我一晚上没睡好,现在整个脑袋都是蒙的。”凌瑶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门。
“你昨晚回来……也睡的不算晚,怎么就没睡呢?”周彩霞话锋一转,试探的问了句。
凌瑶也没注意周彩霞脸上的表情,半眯着眼睛,仰靠在疯子,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还不是那怪老头,他他孙子闹别扭,把我夹在中间当分割板,他孙子又想让我劝老头跟他一起回城里,反正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凌瑶猪叫般一声解释着。
“你能帮就帮点,不能帮就跟人家说清楚,省的耽误事儿。”周彩霞悄悄松口气,说着自己的建议。
听到凌瑶这样说,周彩霞心里的猜忌也算完全被打消了,不是凌伟大惊小怪担心的那样。
“我说了他们没人听啊,都快愁死我了,妈,你看我最近是不是长白头发了?”凌瑶说着把头低下来。
“别胡说,年纪轻轻怎么会有白头发,妈都没有你更没有,别烦了,快去洗漱吃早饭吧”周彩霞嫌弃的拉起凌瑶责怪她说话欠考虑。
凌瑶只好摇摇头,让自己尽快清醒起来,不让这些烦心的事儿再缠绕着自己。清水拂面,让凌瑶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