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似乎刚才的事情,只是突击训练的一个项目,谁都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赵天和老邓身上的伤,却是最好的印证。
江梓墨靠在椅子上揉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然而脑海里却浮现出凌瑶的影子,时而亦成一怒,时而含笑倩影。
闭目养神的江梓墨,直到夕阳的余晖洒进办公室里,照在他懒洋洋的脸上,这才反应过来再去解决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了。
江梓墨站起来走到衣架前,穿上旁边的军装,将帽子搭在胳膊上,身姿轻盈的走出去。
“今天一天真是辛苦了,都是我,害你们忙成这个样子。”常婶瘸着腿走出来向大家说一声抱歉。
“婶儿,说这样的话我们就见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帮忙是应该的。”凌瑶收拾桌子。
“干妈,您说这样的话就是把我们当外人了,那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这里,我妈还要怎么在这儿住?”凌盈娜扶着常婶的肩膀让她坐下。
“这老太婆什么时候也这么客气了,是觉得自己没用了,想留住别人?”常叔抽一口烟调侃到。
“就你多嘴,帐算完没有?”常婶跟常叔吵架永远都是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
看着常婶又能生龙活虎的吵架,想来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只是旧疾引发的一时不适。
“老姐姐,来喝口水歇歇脚。”凌母把水送到常婶的面前。
“我都坐了一下午了,该歇息的是老姐姐才对,快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