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的保证就是屁话,后来更喜欢背着他去迪吧嗨,然后被他抓住“教育”,就想以此引起他得注意。盛家出事后,她还是喜欢去,自己玩,不同之处是,没人再管她了而已。
“为什么相亲?”他用一种绝对压迫和挟制的姿势,问了如此一个正经的问题,依旧是以前那种管教的口吻。
黄玲气笑了,仰头对他嬉笑道:“因为寂寞了啊。”
樊栖宸胸口涌起一股怒气,面色却丝毫不显,头略微压低,凑近她,继续问:“继续。”
他想听她说话,最好解释一点什么,最好不要让他继续生气。
然而事实上,黄玲最擅长的就是让他更生气!
“樊少,我现在穷得很,要准备钱随时给我哥备用,生活开销要花钱,我这个玩摄影的专业本来就烧钱,总要个男人养我的不是?况且,我是成年女性了,也有生理需求。”她反问,“找个男朋友不是正常?”
樊栖宸咬着后槽牙,全他妈都是屁话!
他当初是给她留足了钱的,那笔钱足以她挥霍一辈子,明明他的杀父之仇报了之后就不该管黄玲的死活,可他劝自己,黄玲是无辜的,那笔钱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但是对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来说却是救命钱。
可是,这个挥霍了十几年的千金小姐硬是没有动他留下的那一笔的一分一毫,过着对她来说堪称拮据的生活。
她瞧不起他的钱!
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樊栖宸在靶场练了整整一天的枪,依旧烦闷非常。
“黄玲,说白了,你就是想要钱和男人么,我也可以。”樊栖宸的手环住黄玲的腰,顺势将她往上一托,再次抵在墙壁上。
黄玲感觉到阴郁危险的气息,男人的眼里是可怕的偏执,开始慌乱。
“樊栖宸,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
“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个会乱来的男人?”
不,他不是。
他从来都是最克制最有计划最明白自己目的的那一个。
黄玲不停的挣扎,手被他控制就改用腿踢他,结果还没踢中一脚,双腿就被他强有力的长腿给架住,动弹不得。
“黄玲,你忘了,你打架是谁教的?还想打我?”樊栖宸尾音上挑,不屑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