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继仁本来就不喜欢江贝城,江贝城做什么都不在老爷子的心坎里,如今瞧了这个画面自然更是窝火。
时继仁眸子滚过一圈幽暗,闷了口酒,继而不满的扫了一旁的权桂娴一眼,那个眼神好似再说,看看,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毫无男儿骨气威严,净给我丢人!
权桂娴有口难言,暗自窝火,抬手闷了一口红酒!
一切收拾完毕,蓝余倩再次落座,席间原本有说有笑的气氛已经既然不同。
众人陷入沉默,坐在蓝余倩对面的江载熙不想她太压抑,太难看,开了口:“岁岁平安,刚刚那酒杯摔的响亮,说不定正是来年鸿运当头的好兆头。”
蓝余倩勉强一笑,却不言语。
江贝城倒是感激大哥江载熙解围,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谢谢大哥美言。”
“应当的。”江载熙举杯跟江贝城碰了碰,神色从容。
时继仁见他们兄弟二人少有的这么和睦恭维,眉心这才缓了一缓。
“刚刚听贝城说,你胃不舒服,有没有看过医生?”江载熙放下酒杯,一来是关心蓝余倩,二来是想挑开话题,不让气氛这么僵硬。
蓝余倩回道:“没什么,老毛病。医生说注意一下饮食跟心情,也就没什么了。”
“心情?心情不好?”江载熙,“从进门开始,就看你情绪不高,一直蹙着眉头。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蓝余倩垂眸,唇角淡淡的勾着,“今儿的确是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
江载熙好奇:“什么事?”
蓝余倩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扫向权桂娴,游离着复杂的波涌:“今早刚刚收到的消息,一直照顾在澜犀照顾我们的孙妈昨儿晚上去世了!”
蓝余倩却并没有留意到,立在她身后的管家,眼眸低垂,薄唇微民,心事繁重。
“是啊,这怎么可能?”
权桂娴难以置信的要摇头:“两天前她还来过老宅呢,说要告老还乡,回家颐养天年。她感念我当初收留,还特地来告了别,怎么眨眼之间人就没了?”
她抬头,就见蓝余倩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听说了什么?
可孙妈的死,自己是真的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