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扬长而去的銮红漪,夏禾一口铁牙恨不得咬碎。
回头不见自己的马,想来是被銮红漪他们赶走了。
更是怒火攻心,大声朝着銮红漪的背影喊道:“喂!你好歹告诉我怎么出去啊!”
銮红漪没回答一个字,最终,夏禾跟着放牧的人去了胡河城。不过,去了之后他再也离不开了……
銮红漪回到杜齐云的营地,当天,他们撤掉了在禾木草原的营帐,所有人都跟着銮红漪悄悄前往阿卜的营地。
埋伏在阿卜营地不出百米的山丘后,呈半包围的埋伏圈,杜齐云拿着銮红漪这几天在阿卜军营里闲逛画出来的地图,跟身边的将领小声商量着今晚的偷袭计划。
銮红漪和安无辰并没在这里,他们去了另一个地方。
“你确定能找到那个人?”
安无辰小心的绕过一个陷阱,皱眉说到:“且不说他会不会帮我们,单是他是不是真的有御兽的本事,都是个疑问。”
“总要去试试,如果这一次能让北夷认亏,他在朝堂才能聚集起自己的力量。”
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安无辰眉头皱得更深了,说:“红漪,你真的觉得值得?”
銮红漪回头一笑,说:“我记得,这个问题你问过我。”
是了,几个月前在云国,他问过銮红漪同样的问题,当时她怎么回答的“有什么不值得?”
“万一他反悔怎么办?”
“反悔?他不会。”
“这么肯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他比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