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沐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垫子上,独自舔舐着他给她的孤寂?
想到这里,宴封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这五年,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沐熙,对了,他要找沐熙,想离婚,想都别想。
宴封起身,迈着跌跌撞撞的脚步,抓起外套冲了出去,司机已经去休息了,宴封直接选了一辆车,启动轿车开往沐熙所在的公寓。
还好一路顺畅,并没有发生什么交通意外,要不然以他醉成这幅模样,不被扣下来才怪了。
宴封安然地在羲和花苑停车场停下,乘坐电梯来到十九层,站在沐熙的房门前,伸手,忽然再房门一公分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敲了门,见到沐熙,他能说什么?
道歉吗?沐熙不需要道歉。
强硬留宿?如果他想和沐熙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的话。
除了这些,他还能做什么?
背靠在门板上,宴封颓然地坐在地上,昂着头眯着醉眼朦胧的双眼看着走廊上的灯,苦笑地扯了扯嘴角,他怎么会和沐熙的关系走到这种地步?
清晨,沐熙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辞了工作,整日宅在家里,每天过着早睡晚起,中午还有一个美美的午觉,她感觉整个人都要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