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染用感觉都感觉到了两双眼睛在盯着，菜单她没有细看，几乎是看到哪个点了哪个。

服务员走了以后，餐厅中响起悠扬动听的纯音乐，菜品陆陆续续上桌。

苏暖染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再睨睨眼前的男人。

“穆爷，难道你觉得，在这里拍照比较合适？”

穆北言抿了一口清茶，对她的明知故问不置与否。

“苏小姐，你连相机都没带，谈什么拍照？”

听到他的戳穿，苏暖染有过一瞬的难堪，几秒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她勾唇笑了笑，“是我疏忽了，相机还落在言澈。”

穆北言用余光打量着她，心底泛起的想法一直在蠢蠢欲动。

两人在那句话的话音落下之后，就没再说过话，气氛透露着尴尬。

餐厅中优美的纯音乐还在继续，苏暖染后知后觉都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服务员早已经离开了。

此时的餐厅宛若一座空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良久，穆北言放下茶杯，墨眸望着她，“苏小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很像我已逝的夫人？”

已逝的夫人。

这个字眼闯进苏暖染的脑海，她抿了抿红唇，心里止不住的发酸。

她微微低着头，遮住了半张脸。

为了避免被穆北言看出一星半点的不妥，她急忙收住情绪，抬起头和穆北言对视。

他的眼睛还是很漂亮，一如四年前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倒是真有些人说过，今日见过穆爷，没想到你也这么说，这倒真的是我的福气了，能和苏瑾凉小姐长得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