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妍眸子转了转,有一个想法在脑中凝聚。
“哎呀,姑娘不好意思,我没拦住。”飞卢一拍脑袋:“当时光顾着看热闹去了,而且那小厮,也实在是紧的很,朝着小路就去了燕王府。”
“我说飞卢,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臭毛病,看个热闹都能把正事给忘了。”
流紫扬起一张小脸,怒嗔一眼飞卢。
“其实倒也无事。”司慕妍道:“这件事情,皇上那边必然也会加以关注,这个时候我们最好不要与这件事情有所牵扯,当时我们坚持分家,就是要与安定伯府断绝一切联系,如果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与安定伯府牵扯起来,那就不划算了,信件送过去便送过去了,无妨。”
飞卢勾了勾唇角,眼中又有了神采:”那姑娘咱们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
“自然是还有要是要吩咐你去做的。”司慕妍眼中扫过一道精光。
淡漠的嗓音里却是透出几分与她年纪不相符的老沉来。
她想要对付的,从来不仅仅是安定伯府。
想那安定伯府纵然是对他们怀有极大怨恨,可是凭借他们的本事,确实无法推倒将军府。
真正让她的父兄无辜丧命的,是傅辰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她想要对付的就是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如今司文事发,安定伯府已然无任何转圜的生机。
而四皇子傅辰,既然他已经,与这安定伯父有所牵连,那他可千万不要妄想,在这个时候抽身,安定伯府斩断联系。
这一次,她要让富城的野心暴露无遗。
他休想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