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定伯府的司武,脚步踉跄的推开门,关上房门,他脚下一软,差点儿站不稳。
头上,冷汗涔涔,一滴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捂着胸口,双眼死死地瞪大着,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焦距。
他刚才杀了一个人,他刚才竟然用他的手,用一盘糕点杀了人。
他不是个良善之人,在府中十,亦是做主打死过下人。
可司文,司武茫然的闭上眼,他是他的亲兄弟。他本不该手足相残,可是,他若是不杀司文,那受到牵连的就会是他自己。
他没有办法,让整个安定伯府跟着司文陪葬。
他在心内,用了上万种理由劝说自己,对,他杀司文,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安定伯府。
司武想,还是让司文悄无声息的死了,才最合适。
没有人会知道是他动的手,那毒药,过了一夜之后,便会彻底消化,毫无痕迹。
他做的事,不会被人发觉只要这件事情一过,司文贪墨一事,不会再有人提起,而他,也不会因此仕途受损。
他做的,都是对的。
司武关上房门,眼神阴鸷的看着前方,慢慢,又恢复了平静。
对,他要镇定,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过了今夜,只要过了今夜就好。
司武深吸一口气,脱下那沾染了不堪的外衣,丢进了火堆里焚烧。
这一切,他都要做的无声无息。
而后,他拍了拍手,打开了窗子通风,继而,走进了床榻中,闭上双目。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
……
而昏暗的牢房内,事情的发展,却不如司武预料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