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妇人低着头。
“所以,到底是谁?”
妇人仰头,声音嘶哑得发颤:“是当今太子。”
范甄表情扭曲一下,看着手里因震惊而揪下来的几根胡须,疼得直抽气。
这事儿,也太让人意外了。
本来,那妇人不再言决明山无辜一事,他还道这事儿能解决,结果,人家一转口,便抛下了一件更大的案子。
他太难了。
感叹之后,范甄就头大了。
这妇人竟然说那个孩子是太子的私生子,堂堂太子,未有嫡子,先有了庶子,而且那庶子的身份,竟然是山匪之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明明这件事情都如此荒谬了,可他想起太子府中那些莺莺燕燕,竟然觉得,强~幸民妇,像是太子能做出来的事。
呃,范甄再掳了掳胡子,他不该这么想太子啊。
范甄深吸一口气,无力抬头望天,他要缓缓。
“你可知,随意攀咬太子是何罪?”
“知道。”
妇人抬起头,将那些伤口一次次的剖开来,她反倒是释然了。
只要,能为决明山一百三十口人,能为她枉死的丈夫寻一个公道,她这条命,要不要就没什么关系了。
她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流言蜚语。
“大人请看,这是证据。”
妇人将一枚指环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