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头沉思了片刻,才开口轻声问道:“席酩他……他如今真的一点儿音讯也没有?就连席漠和他妈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周玲有些奇怪她的问话,不过还是据实回答:“是的,自从您回来之后,二少爷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跟在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知道他的去向。”
司如歌的脸色仍旧苍白,只是个刚刚咄咄逼人的不是她一般。但神情之间,仿佛心中那一块高高悬起的大石头,轰然落地了一般。
走廊的灯光之下,昏黄而平静,照得她也一脸的憔悴。
怎么会这样?
自己当初和席酩离开的时候,两人的行踪明明很快就被席漠知晓了,甚至就连席母也将他们之间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如今……
司如歌突然觉得,那一霎那从脑海中跳脱出来的念头,真实得可怕。
可怕到让她不敢去回想,自己跟席酩在一起相处的那些时间。
“没有人会找到我们的。”
“席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耳边回响起席铭对自己说的话,司如歌心口闷闷的,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她看向一脸担忧的盯着自己的周玲,摇了摇头说道:“若是他自己不愿意出现,谁去也没有作用的。”
周玲的神情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很快撑起一个和善的笑容,用一声叹息掩饰过了内心的不安,说道。
“我也没想让您去帮忙找找,如今这样的局面您的确不好掺合进来,我只是想让您知道,老夫人并不是真的讨厌您了。”
司如歌对她压在心底里的话,知道得一清二楚,但她没有去提起,只当做自己没有察觉到周玲的真正的意图。
毕竟就如同周玲解释的那些话一般,自己如今若是掺和进来了,肯定会引起席母的不满,就算是真的将席酩找回来了,说不定席母却会因此勃然大怒。
“我知道了,谢谢你。”司如歌说完之后,转身上了楼。
她伸手扶住楼梯的栏杆,突然觉得自己比之之前,似乎突然有力气了许多。
难不成她说着不在乎,其实心底里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看得很重要,不管是席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是周玲口中关于席酩的杳无音讯。
上了二楼,经过席漠的书房,里头亮着一展昏黄的灯,或许是听见了她走动的声音,席漠低声唤道。
“……司如歌?”
司如歌的脚步顿住了,“嗯”了一声,缓缓走过去推开了书房半掩着的房门。
“怎么了?”她站在门口没有朝里走去,书房里几乎都是各个公司大大小小的机密文件,除了周玲会定期进来打扫以外,平日里不管是谁都知趣的不会进来打扰。
而如今,虽然席漠也在里面,她却还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