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个说法,有人拿板凳砸人,是不是那卖板凳得也得进牢里头啊?”
“春喜,快带四表小姐进屋擦药。”魏夫人催促着,魏萱赶忙拉着梁四笑进屋了。
梁五瑶也跟着跑了进去。
再是,梁氏把魏夫人给拉到魏夫人屋里头。
两人坐在屋里头,魏夫人拿手帕给梁氏擦泪。
梁氏一边接过手帕擦泪一边说,“这两个讨债鬼,一个跟我闹开铺子,一个整日这鬼主意不晓得多少。”
“二美这丫头,我说了几句,她就要绝食,我再说几句,她就要撞墙。我就不明白了,这铺子有什么好开的?都快嫁人的姑娘了,不想着嫁人,开哪门子的铺子?”
魏夫人劝,“孩子不懂事,再劝劝吧。”
梁氏骂,“从去年劝到今年,我越劝那丫头越来劲。一来劲就与我赌气,这丫头这性子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犟得像头牛。”
魏夫人又劝了几句,再是梁氏便回自个儿的院子了。
再等等,便入了夜,也该睡觉了。
魏夫人正准备脱衣睡觉时,突然,咚咚咚,魏夫人房门被敲响,绿意在外头喊,“夫人,不好了,二表小姐吐血了。”
绿意这话惊得魏夫人赶忙把门打开,“怎么给吐血了?绿意,你赶紧去老爷那头,让他派人去把秦大夫给请过来。”
“诶。”绿意应了声,跑了。
魏夫人也喊着几个丫鬟,拎着灯笼去了梁二美的屋子。
一进屋子,魏夫人就看见梁氏和梁一俏在嚎哭,一旁的梁三娇拿着手巾在给梁二美擦脸,几个丫鬟给梁二美换衣服。
魏夫人走近来一看,就看见梁二美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衣服上还挂着一滩子血,惊得魏夫人喊,“吃了止血丸没?吃了就好。”
魏夫人又骂梁氏,“你也是,大晚上的跟二美闹个什么,大白日还没闹个够?”
这会儿,梁四笑三人又哭嚎着跑过来了。
梁四笑还扑到梁二美床边,用手放到梁二美的鼻子下面,见有呼吸,笑起来,“还活着,还活着。”
这会儿,哪个也没敢笑梁四笑,都在呜呜哭着。
魏夫人也在一旁哭。
没多久,秦书生便过来了。
他给梁二美摸了摸脉,再是拿出银针给梁二美头上扎了几针,没多久,梁二美便醒了。
秦书生见梁二美醒了后,又给开了个方子,再出了屋子与魏夫人和梁氏说话。
梁氏问,“秦大夫,我家闺女没事儿吧?”
秦书生答,“只是怒急攻心,加上身子虚弱,吃几付药就没事儿了。”
秦书生又说,“这几日好好休养,别让梁姑娘大喜大怒。”
三人又说会儿话,秦书生便在小厮的带领下去外院歇息。
梁氏一行人一夜没睡。
到等到了大天亮,魏夫人催促梁四笑几人去睡觉,再是拉着梁氏说话。
魏夫人劝,“表妹,你与二美好好说,好好劝,说多了劝多了,她是会听的。”
梁氏心累,她说,“那丫头她哪听得进劝啊?今个儿能怒急攻心,明个儿也能再来一次。算了算了,爱开就开吧,好事祸事她自个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