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问,“老水就他大儿子娶了媳妇吧?”
魏老爷点头,“就一个。老二老三玩过头了,不想娶。那会儿老水的老二老三还像个人样儿,老水还逼着两人成亲,后来他见两个儿子也不是个人样子,也就不管了。”
魏夫人又问,“这两人也没子嗣?”
魏老爷摇头,“没,想来是玩过头了。这事儿我也不好问。”
魏大少爷却问,“爹,为什么是你和柴叔担保?水叔呢?他想去哪儿?”
魏老爷笑,“你家水叔他说他还没想好去哪儿,反正这南城府他是不打算待了。他想让你去你岳父钱庄帮他把银票换成京城钱庄的银票。”
魏老爷叹气,“老水手中那半份家产,我和老柴给买下了。”
“加起来还没一百万呢,我和老柴想给个两百万,老水没要,只接了一百万。”
魏夫人问,“这些年老水那三个儿子败了多少家产啊?怎么就给剩得连个一百万都不到啊。”
魏老爷答,“我和老柴私下猜了猜,四千万是有的,再往上我们就不敢乱猜了。”
私底下,魏老爷与魏大少爷说,“你水叔打算去北边的鲁省。”
魏大少爷惊,“水叔怎么去那么远的地儿?”
魏老爷说,“你水叔的祖辈是北方逃荒过来的,后来在咱南城府站稳了脚便留下来了。”
“他们家还有一族在鲁省青章府下头的一个县城过日子,你水叔打算投奔过去。”
“你水叔年轻时去过,人也熟悉,你水叔年轻时长了一张凶脸,看着就不像个少爷,那头人便以为你水叔是个穷过日子的人。”
“你水叔说,这样正正好,把这头的富贵日子全给忘了,脚踏实地过日子。”
魏老爷笑,“你水叔想让你找傅老大问一声,问他有没有青章府钱庄的银票。若有,便帮他把八十万两银票给换了,再让你找你岳父帮他把剩下的二十万两银票换成京城钱庄的银票。”
魏大少爷答,“成,明个儿我便去问。”
魏老爷叹气,“我真真是没想到老水落魄成这样。沁儿,你说得对,人啊还是得手里头有手艺啊。”
“我打算让浣哥儿润哥儿学个手艺,你说学什么好?”
魏大少爷想了想说,“民以食为天,就让他们学做吃食吧。”
魏老爷点头,“成,明个儿我便让那两个小子与厨娘学揉面,哪个学不好,别想要我的铺子和宅子。”
所以,次日,放了学的魏萱便拉着梁四笑在厨房看热闹了。
什么?梁五瑶怎么没来?
她啊,可忙可忙了,忙着做算学题,忙着做金夫子布置的功课,没闲功夫。
什么?梁四笑怎么有闲功夫?
因为她脸皮厚啊,不怕夫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