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好梦(2 / 2)

他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说是还在这里吗?

这次新换的护士长得很漂亮。

年轻,富于朝气。

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

“混蛋——”

空调遥控器被狠狠摔到了地板上。

我愤恨地打开房门!

啊!

闫山越你——

“哼!你怎么还在!”

我甩开房门,快速扑到了床上。

只听见轻轻的“咔擦”一声,房门被温柔地关上了。

他把门关上了,把自己和我锁在了同一个房间里面。

脚步声来得很轻,很轻。

他在一步步靠近。

越是靠近,心跳得越快。

左脚,右脚——

上。

“你很冷吗?”

他屈膝跪趴着,右手上出现了被我摔落的遥控器。

嗯,还没有坏。

滴——滴——滴——

他很熟练地调节着温度,调节着风力。

“28摄氏度可以吗?”

“······你说可以就可以。问我做什么。”

我不自主地咬住了他的嘴,快速放开并侧过脸去。

这样的温度真的很热,很热。

热得心跳加速,满脸滚烫,四肢乏力,想入非非。

等待着一次主动的被动。

满脸绯红的等待换来他一句温热的承诺:“等我。”

他飞快离开了宅邸。

这次我能很快地看见他从楼下乘车离去了。

空气开始变得无比的暖和。

我跳跃着躺倒,留着床头柜上的壁灯。

温暖的灯光下面肩并肩摆着两座雕像,一座是从李先生那里得来的闫山越的雕像,一座是闫山越刚才带过来的以我的形象雕刻出来的雕像。

两座雕像中间的距离好像有些远。

我闭着眼睛把他们推到了一起,转身就用被子盖住脸。

夜里,我做了一个奇特而温暖的梦。

梦里,我在某人的关注下精心地梳洗打扮,他告诉我要穿得好看一些,所以我不停地换着衣服。换来换去才发现自己没有多少套衣裙可以换。最后,某人还给我一套很漂亮的首饰。望着首饰里面两颗珍珠耳环,我略微遗憾:“真可惜。我没有耳洞。”

某人好像回应了什么让我很高兴。好不容易化上的妆容再次被他弄乱,我又得重新梳洗。打打闹闹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才手牵着手出门了。回头看时才发现,原来这间房间好简陋,比我租的公寓都要简陋。条件差,空间也比较小,进门就能看见床铺,左手是厨卫,标准的单间配套。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它们十分的温馨,像每一块砖都富有着朝气和灵魂。像是我已经在那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外面的天空很蓝,云朵很白。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这样薄凉的白色小短裙非常适合这样的晴天。

我们挤着公交车。拥挤的人群以及空气中混杂的臭味让我意识到身上这股馥郁的柚子花香。

“好闻吗?”

我洋洋得意地开着玩笑,庆幸着涂抹了香水。

公交车会把我们带到一个地方,一个偏远的郊外。等我们下车的时候,车上除了司机也没有其他什么人了。

像是很早就约定好的那样。

我们径直朝着一个地方走过去。

我的心情是那么好,所以见的人一定是一个很特别,很友好,很值得我开心的人。

会是谁呢?

只见他站在视野开阔的亭中,西装革履的十分正式,高高梳起的头发一下子把他的气场一下拔到了两米。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生物,凸显出我一身的寒酸。尴尬的情绪一下子压住了兴奋的冲劲。

在某人的招呼下,那人转过身来。

是他!

闫山越!

梦中的他比现在要显得开朗许多。两条眉毛中间的距离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近。斜飞而上的刀眉,比现在少了几分霸气,多的是俊逸爽朗。不少的是他言谈举止中透露出来的稳重与得体。

应该是第一次相见。

看我们还在某人的介绍下相视而笑,话也没有说上几句。

之后我便经常看见他。

在超市里对面货架的后边,在公交车对面的站口,在学校门口旁边的停车区。

在翻不过去的围墙边,在找不到雨伞的雨天,在空无一人的街道。

闫山越总是能出乎意料地出现,又紧张兮兮地离去。

一转身,原来是某人来了。

我笑靥如花,惆怅的心情瞬间被治愈。

这个某人到底是谁?

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我只知道闫山越和他很熟。是朋友?又不像是朋友。在一起又不是特别能聊得来。

所以每次闫山越离开的时候,我总是能反应过来,原来是某人在赶过来的路上。

很奇怪的。当时并没有在意这种事情。

因为我在专心致志地等待着某人过来接我,等待某人帮我分担重量,等待着某人带我回家。

即使手中还是提着几代重重的塑料袋,脸上依旧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