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川侯像是一早就料到她会过来似的,平静的看了她一眼问道:“见着你母亲了?”
司嬿随意的选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不由的冷笑:“见着了,可她似乎不像你说的那番只是感染风寒吧?”
“那是她蠢,怀了孕也护不了胎,本侯要她做甚?”晋川侯冷冷开口,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的摔在桌上。
司嬿却笑似非笑的看着他反问道:“到底是母亲护胎不利,还是你根本不想要那孩子。”
“定王妃,你休得胡说,本侯可是送了保胎药,是陈氏自己不争气!”
“是么,正巧方才安嬷嬷交给我一包药渣,等明儿我就入宫寻太医瞧瞧,那药到底是保胎药还是堕胎药!”司嬿平静的开口。
晋川侯却眉头微蹙冷冷质问:“嬿儿,你当真要将家中的丑事往外扬不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简单的道理,晋川侯应该懂得!”
“你这学的道理倒是都用到本侯身上了!”
“罢了,现在我也不欲与你掰扯这种事,我只是过来好心提醒你,照顾好陈氏,否则你们所做的那些事,哪怕不上达天听,我也得闹得满城风雨。”
“尔敢!”晋川侯怒道。
司嬿却看着他平静的开口:“不信,你大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