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嬿一听到“果子酒“眼睛也微微亮了亮,似乎能够想象得到这酒的味道,便笑着对谢暨说:“那就先多谢殿下了!”
谢暨宠溺的看了她一眼,遂再看向谢长羡道:“今儿晋川侯当真是在朝堂上这么说?”
谢长羡倒也不隐瞒直接道:“可不就是,晋川侯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本王差点就直接给他鼓掌叫好了,三哥,你这是没看到莫筠那脸色,臭的跟什么似的,就差直接指着晋川侯的鼻子大骂他不要脸呢!”
谢暨能够想象得到这个画面,低声轻笑继续问道:“那父皇那边是什么意思?”
说起陛下,谢长羡就先喝了一口酒才缓缓道:“父皇在见晋川侯站出来的时候,表情甚是微妙,看不出喜怒!”
谢暨想了想点头道:“能够想象得到父皇的神情,在父皇看来内务府的人应该都是他自己的人,旁人安插不进去,毕竟昨日—本王才将假账本送上去,今日内务府就查出是本假账,要么就是内务府的人太厉害了,要么就是内务府被人收买了,你说父皇更相信哪一种呢?”
谢长羡也是勾起唇角道:“想来晋川侯定然没有想到三哥你会来这么一出,让他心甘情愿的跳入圈套不说,还给他在父皇跟前记上一笔!”
谢暨哼哼道:“这是他活该!”
谢长羡认同的点点头,不过有几分担忧道:“可是三哥,这事父皇会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万一父皇认为你拉拢晋川侯呢?”
谢暨忙摆手道:“不可能,就单单今日晋川侯与陈氏和离一事,父皇就绝对不可能认为本王和晋川侯勾结在一处!”
谢长羡这才愣了一下,笑了笑,竖起大拇指看向谢暨:“三哥,当真是有你的!”
谢暨直接端起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司嬿给她以安慰,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