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以往不在这酒吧打工,而是被一好友好说歹说,劝过来‘顶班’的,还说事后会给她原先双倍的薪酬,她这才来的。
想到刚才遇到的事,贝乔只觉得心有余悸。
幸好那位好心小姐出手解难,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贝乔揣着心事离开——过了两个小时后,贝乔终于战战兢兢地熬到下班点。
酒吧打烊,贝乔原可以立即离开,可她却想亲自向那位好心人道谢。
于是,她这一等,就又过了大半个钟。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
在贝乔等待之下,楚亦舒幽幽从酒吧出来。
“楚小姐,谢谢你。”贝乔向同事们打听,知晓那位连秦少都畏惧的小姐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小姐,同时也是楚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用谢。”楚亦舒微微挑眉,她面上不露声色,但心底却在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乔乔。”就在贝乔束手无措,刚打算在说些什么时,梁淄出现在身后。
梁淄的出现,不仅贝乔愣住,就连老鹰和楚亦舒一并惊住。
他们没想到,梁淄居然与贝乔是相识的。
“乔乔,跟我走。”梁淄眸里有些敌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楚亦舒,而后拉着贝乔手,大步流星地离开。
贝乔有些抱歉,一步三回头地看楚亦舒。
楚亦舒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微扬,露出古怪的笑容。
她目送他们离开,红唇轻启:“老鹰,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去查查,梁淄和贝乔是什么关系!”
走过一大段路,贝乔才有些不高兴地甩开梁淄的手:“梁淄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梁淄一顿,他脸上不安,目光紧张地看向贝乔:“乔乔,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人是谁?”
“我知道啊,是楚小姐。”贝乔淡淡道,她看上去漫不经心。
梁淄眉头皱了皱,他直言不讳:“楚亦舒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都别和她来往。”
贝乔一愣,她瞪圆眼睛,迷惑地看着梁淄:“刚才在包厢里,是楚小姐替我解围,她看上去挺心善。”
“她那是图谋不轨,先对你好,让你松懈警惕。总而言之,你把我的话放心上,别和楚亦舒来往。”
梁淄紧张叮嘱道,贝乔困惑地歪头看他,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为无声。
小插曲很快过去,但今晚所发生的事,梁淄却心怀芥蒂。
他心里揣测不安:楚亦舒靠近贝乔是想干什么?是不是因为他?
次日,常乐与陆津亦安全抵达机场。
他们一路奔波劳累,回到上海陆家后,更是痛苦的倒时差。
好不容易将时差调整好,可陆津亦的某个举动,却让常乐感到危机感。
那晚月明星疏,陆津亦因为后背的火烧伤,早早睡下。
但许是最近过于劳累,夜里,陆津亦有些发烧!
常乐发觉后,便手忙脚乱地给他量体温,贴退烧片,一夜提心吊胆地照看他,几乎无眠。
可她再悉心照顾,陆津亦却彻夜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