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秘书接到电话,不由地愣住。
“喂,张姨,有什么事吗?”宋秘书最后还是接起,但不过一秒,他脸色变得沉重:“现在?噢,好的。”
挂了电话后,宋秘书回头看向后车座,道:“陆总,张姨说家里出事了,让您赶回去。”
陆津亦闻言,才缓缓转眸看他,困惑道:“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张姨没说,只说夫人说要去医院!”宋秘书如数说完。
陆津亦一听,眉头蹙起,他若有所思: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回去,会是巧合?
“陆总,下一条路拐弯就进入机场路。进了机场路不能掉头,要绕一圈才能出来!”司机战战兢兢地开口,示意他要尽快拿主意。
“掉头回家。”陆津亦抿唇沉思,后才道。
“是。”司机应了声。
陆津亦若有所思,启唇补话道:“宋秘书你在前面下车,进去机场找人!”
宋秘书一顿,但他还是很快应声:“是,陆总。”
机场内——苏易暖站在安检口排队,她一边配合着工作人员搜身,一边回头,眼巴巴地往后望。
“暖暖,别看了。”先检查完的席溪站在一旁,见她如此,心里明如镜。
“他不会来了,就算来了,你也不能心软!”
心思被说穿,苏易暖忙收回眼,面上讪讪有些难为情。
检查很快结束,一结束,席溪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拉她:“暖暖,你答应过我的。”
苏易暖沉默了会儿,后才机械地点头。
席溪见了这才咧嘴笑起来:“对嘛,以后就远离渣男,擦亮眼睛看人。走吧,再不登机就赶不上了!”
席溪话落,忙拉着她往登机口跑,苏易暖心里满是复杂,她一步三回头,最终在失望之下登机。
五分钟后,宋秘书火急火燎的赶过去,但还是晚来一步。
“哎,造化弄人。”宋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苏易暖坐上飞机‘远走高飞’的消息不胫而走。
远在a市的楚亦舒得知后,笑不拢嘴。
在国内,她无法让苏易暖倒霉,屡屡让她逃过一劫。
但她如今‘背井离乡’,远在国外那可不一样了!
毕竟席溪不可能每天都陪着她,一直护她,只要等苏易暖落单……
呵,一切还不如尽在掌握之中。
想到这儿,楚亦舒勾唇,心情大好。
她半躺在摇椅上,端着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小口的抿了抿:“老鹰,去,查一下苏易暖在国外定居住址。”
上海陆家。
陆津亦赶回家中才得知,母亲急急忙忙叫他回来,不过是常乐将主卧室里的酒架不小心拽倒。
导致她自己被酒架上的红酒砸到手和脚……
区区皮外之伤,就如此大惊小怪。
陆津亦面色冰冷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双手交叉,眉头紧蹙,虽沉默寡言,但通身散发出的那股冷冽低气压,却令人不寒而栗。
常乐小心翼翼地拿眼偷瞄他,心虚地不敢讲话。
而此时,在为常乐处理伤口的梁淄,同样面无表情,对常乐没点好脸色。
“好了,这几天伤口别碰水,忌口,过段时间伤口会自愈。”梁淄包扎好后,淡淡说道。
身为医生,他能分辨出那些伤口是人为还是意外导致。
梁淄目光看向陆津亦,嘴角努动,欲言又止。
他该不该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