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点头如捣鼓,随后牵着陆佳瑶的手,往房间里走。
五分钟后。
果不其然,常乐的戒指在张姨某件裤子里找到。
对此,念念给出的解释是,她玩捉迷藏时躲进衣柜里,然后坐在那裤子上,被戒指咯到……
念念的话没人去追究真假,但东西确确实实在张姨房间里找到。
这样一来,张姨算是跳进黄河里,洗也洗不清!
“常乐,戒指找到就行了。”陆母拧着眉头,严肃说道。
她算是保全张姨面子,也是在警告常乐见好就收,别逮着张姨不放。
毕竟张姨不是一般的佣人、保姆,她来陆家可要比常乐待得久!
在陆母心里,张姨也算半个家人!
“我知道,我也相信张姨,我相信这一定是个误会。”常乐嘴角抽动,最后说了一句。
她的话一出,显然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姨拧起一对眉头,她努嘴却欲言又止。
张姨就像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夫人,我真的没有拿常小姐的戒指。”张姨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冤屈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戒指怎么会在我的口袋里,但我真没有……”
紧急之下,张姨说错了话。
话一脱口,常乐秒变脸。
她望着张姨,阴阳怪气道:“张姨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栽赃陷害你是么?然后再自导自演了一场戏?”
张姨一哽,她眼神慌乱地求助陆母。
陆母眉头形成川字,刚欲开口,就听一旁的陆佳瑶,看闹热不嫌事大道:“这可不好说,难保不是。”
陆佳瑶心直口快,一来是她不喜欢常乐,总喜欢挤兑她。
二来则是,想替张姨出口气,却没想到越帮越忙!
常乐许是没想到陆佳瑶如此直白,直接顿住。
过了一会儿,常乐嘴角一撇,干脆借题发挥。
她眼泪说来就来,就像是开了水闸口,瞬间泪流满面。
“你,你们就是对我有意见。你们欺人太甚!我知道,你们一直都不喜欢我,觉得我和津亦门不当户不对,配不上他。”常乐凄凄哭起来,她哭的梨花带雨。
陆佳瑶挑了挑眉,直言不讳:“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过,你既然都知道配不上我哥,那你干嘛还死皮赖脸地赖着我哥不放。”
“就跟赶不走的癞皮狗一样,真是令人厌烦!”
吵的吵,闹的闹,陆母是一个头两个大。
“常乐你先别哭。”
“陆佳瑶你给我闭嘴!”
常乐哭得无法自拔,哄都哄不住。
而那嘴欠的陆佳瑶,也亦是如此。
此时此刻,两头逢源的陆母恨不得直接用胶水把陆佳瑶嘴巴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