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乔身材单薄,更是小巧玲珑,有着南方姑娘的温婉。
不似楚亦舒高大,有着北方姑娘的飒爽。何况楚亦舒是军人出身,更是巾帼不让须眉。
“打你又如何,我打的就是你。”楚亦舒横眉冷眼,态度十分恶劣。
“你最好祈求上帝,让星阑平安醒来,不然,我非得替天行道,收拾收拾你这个扫把星。”
楚亦舒冷哼一声,才用力甩开贝乔的手。
贝乔被楚亦舒猛然一甩,一个踉跄没站稳,退了几步,险些撞到墙。
这边的大动作早已引起齐父齐母的注意力,两人目光一致望过来。
“爸,妈。”楚亦舒过去,乖巧地喊了齐父、齐母。
两位老人点了点头,随后齐母犹豫了会儿,迈着大步走向贝乔。
贝乔原先要走,却不想被齐母叫住:“你站住。”
贝乔脚步一顿,回头困惑地看向她。
“你就是贝乔。”齐母眼神犀利,她的眼睛就像是穿透仪,上下打量贝乔,恨不得看穿她。
贝乔紧张地捏紧手心,点了点头:“我是。”
“呵,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星阑,破坏他的婚姻。”齐母张口就道,她的眼神轻蔑地盯着贝乔,仿佛把贝乔当成了什么肮脏的垃圾。
“我告诉你,最好收了你的歪心思,别再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星阑。”
“星阑有家室,而我齐家,也自认亦舒这一个儿媳妇。”
“即使你能把星阑迷住团团转,齐家也绝对不会让你进门。”
齐母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仿佛在往贝乔心里戳。
贝乔眨了眨眼,眼里有些难过,她嘴角努动,半响才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勾——引星阑,还是没有处心积虑地想上位。”不等齐母再说,一旁的楚亦舒已经忍不住骂道。
贝乔脸色很是精彩,一阵白一阵青。
但对楚亦舒,贝乔没有任何的愧疚和自责,反而打心里的憎恨。
她恨楚亦舒,要不是楚亦舒那样对她,她怎么会和齐星阑勾搭上。
要怪只能怪楚亦舒她自己,咎由自取!
“我没有勾——引星阑,我们只是相爱而已。是你自己没本事让星阑爱你!”贝乔手攥成拳,反驳回去。
这话一出,楚亦舒脸色略变,她怒火噌的一下上涨。
就在楚亦舒要发怒时,一旁的齐母拦下楚亦舒:“亦舒,你别生气,别和她计较,掉份。”
齐母全心全意地站在楚亦舒这边,与楚亦舒沆瀣一气。
楚亦舒闻言,受用地扬起下巴,一脸的倨傲。
“我怎么会生气,她不过是星阑花钱买的高等妓罢了。我怎么会掉份去跟一个妓计较!”
楚亦舒语气里毫无遮掩的嘲讽,令人难堪。
贝乔面上讪讪,更是被羞愧地快要抬不起头。
“还不走?怎么,你难不成还想等星阑醒来?”
“你这个灾星,星阑就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会出车祸。”
齐母指着贝乔,刻薄出声,恨不得将所有的过错都赖在贝乔头上。
贝乔紧咬着下唇,最后硬是在两人的夹枪带棒,阴阳怪气里,委屈地跑出医院。